開國功臣這邊實在是忍不住了,
隨著牛繼宗吭哧一聲,
頓時一群武勳爆笑了起來。
這趙嘯聽著名字霸氣,
但他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陰損人物。
太上皇剛掌權的時候要遷都,
元平那邊有兩家國公不同意,多次朝會上反駁。
太祖建國時定都金陵(南.京),
所有功勳分封的產業也都在那邊,
所以很多人都不同意遷都。
後來平國公趙嘯暗地裡羅織罪名,
將兩家國公府四家侯府定成了反賊!
那時候殺的金陵人心惶惶的,
太上皇也順理成章的遷都到了洛陽這裡。
沒了那兩家國公府,
平國公便是元平功勳的領頭羊,
這些年門生故吏遍佈軍中,
趙嘯也是大乾朝如今唯一一個還身負國公爵位的!
可以說趙嘯一發狠,整個朝廷都得抖一抖。
但他太老了,都八十多了。
多次請太醫去瞧病,每次都挺過來了!
年節時,
平國公都開始準備白幡了,
沒想到又挺過來了。
趙嘯倒是一點尷尬都沒有,捋著沒幾根的鬍子笑道:
“老朽得太上皇和皇上庇護,屢次化險為夷,這才苟活下來。”
“倒是榮國公當年一杆銀槍打穿了整個軍中,如今不也是爛肉一堆?”
賈政還未發怒,賈琮冷哼了一聲說道:
“先祖是否打穿了軍中,我還真不清楚。”
“但聽說當年平國公被一槍掃下馬,幾個月起不了床。”
“先祖雖是英年早逝,但一腔熱血灑在了大乾邊境,哪像是平國公這般!”
“拿著自家人的血,給自己當平步的青雲。”
趙嘯捋鬍子的手頓了一下,
仔細抽了抽賈琮呵呵笑道:
“倒是個牙尖嘴利的小子,有幾分代善的風采。”
“往事太久了,老朽記不清了。倒是你昨日......”
未等說完,
賈琮對著隆正帝行禮道:
“陛下,昨日傍晚時分,臣聞聽兄弟被人毆打,臣十分著急。”
“於是帶著家僕去救,沒想到遇到了東川侯府等幾家的兄弟。”
“大家都是軍中人,有點矛盾很正常,都是給陛下效命的,沒什麼過不去的。”
“於是大家互相切磋了一下,誰知道他們那麼不抗打。”
“六個都沒近了我的身,臣只是輕輕反擊一下,他們就倒了。”
聽到賈琮還在胡扯,
吳克實在是忍無可忍了,
吳歌雖然不是嫡長子,
但卻是最疼愛的幼子!
如今被打的牙齒少了幾顆,胸骨也有多處裂傷。
現在想想都一陣陣心疼!
“切磋?!切磋便下這麼重的手?!我兒......”
“你兒子也是廢物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