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又急匆匆的吩咐襲人回去取銀子,
然後轉身拉著秦鐘的手說道:
“你姐姐怎麼樣了?這幾日也沒去東邊,也是掛念著呢。”
“說來也奇怪,那病來的嚇人,但此時一點事兒都沒了,倒是珍大爺......”
“說他做什麼!咱們一會兒去見琪官,好好吃酒一頓再去城外尋個好地方!”
馮紫英看著兩個人‘親熱’的聊天,
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心想著這次寧王的拉攏怕是沒用了,
這賈琮多半是知道自己的打算。
只是又讓寶玉出來是什麼意思?
是禮節?還是想分頭押注?
而且今日的賈珍也奇怪的很,
沒有往日裡那般親近,
便是病了也不該這般啊?
而且多次躲閃自己的話,難道起了其他心思?
不過看樣子病的不輕啊!
後宅裡,
賈琮笑呵呵問香菱:
“怎麼,在我這兒還委屈你了?非要問問寶妹妹才行?”
“沒,沒,就是捨不得小姐,不知道為什麼不要我了。”
薛寶釵嘆了一口氣,
拉著香菱的小手說道:
“你從進門就跟著我,後來實在護不住你,才到了媽媽身邊。”
“這些年雖說是個丫鬟,可我和媽媽都當你是家裡人了。”
“原本指望著你能籠著哥哥的性子,可如今又出了變故,金陵的事兒被人提起來了。”
“三哥哥為了這事兒,也擔了不小的干係。”
“你以後就在這邊好好服侍三哥哥,莫要在迷迷糊糊的。”
看著香菱傻乎乎的點頭,
周圍的人都嘆了一口氣,
她們是知道香菱的身世的,
原也該是小姐的身子,如今天意弄人做了丫鬟。
賈琮搖了搖頭說道:
“香菱,還記得自己的身世麼?”
“我這邊有你孃的線索,應當能找到。”
香菱頓時嚇得一機靈,抱著頭蹲下抽泣道:
“我不想爹孃,不想爹孃,我都不記得了,別打我,別打我!”
“嗚嗚嗚,別打我,我真的都不想了,都不記得了。”
這一哭把將從給弄愣住了,
這是創傷綜合症?還是大腦的一種保護機制?
一旁的薛寶釵和她的丫鬟鶯兒趕緊蹲下,
把香菱抱在了兩人的中間,
“沒事兒沒事兒,沒人打你,好香菱,這不是柺子家。”
“香菱姐,你看看我,我是鶯兒啊,不哭不哭!”
看著兩人勸著香菱,
也知道這必是以前發生過幾次。
若不然也不能這麼快的反應過來,
李紈嘆了口氣說道:
“叔叔可得好好對她,以後莫要再說家裡人的話了。”
林黛玉也是眼中含淚的說道:
“也是個命苦的,這輩子連爹孃都不敢想了,比我還要難。”
“三哥哥,以後千萬好好對她,若不然我都不依!”
看著湘雲和三春也是流淚,
賈琮只感覺到腦袋疼,
趕緊給王熙鳳使了個眼神,
王熙鳳挑了挑眉毛,
看著香菱情緒漸漸緩和了,對著晴雯說道:
“去把她帶屋裡去吧,別在這兒了。”
“還有你們,哭什麼?值當哭麼?到了琮哥兒這兒可是享了福了!”
“原本她家不過是鄉宦,可現在就是琮哥兒,哦,不對,是伯爺的房裡人了!”
“以後說得不得做個姨娘,嘖嘖!”
王熙鳳剛說完,
就迎來了一陣啐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