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你聽我解釋,這真的不是我的。”程建軍急的臉色通紅,一個勁的講述自己是清白的。
但事實勝於雄辯,他的解釋顯得是如此蒼白而無力,監考老師連他說的一個字都不信。
這種學生她見多了,他們是不見黃河不死心,總抱著僥倖的心裡,覺得只要自己抵賴,就能逃過懲罰。
監考老師搖搖頭,面無表情的說道,“行了,你不用再說了,事情都擺在我眼前了,我只相信我眼睛看到的。”
考場的考生此時也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一個個看著程建軍的眼神充滿了鄙夷和不屑。
但是礙於監考老師在場,眾人都不敢出聲議論,只能用目光來表達自己內心的想法。
程建軍看著監考老師面無表情的樣子,仍然試圖解釋自己是無辜的,結果卻是徒勞的。
監考老師已經先入為主的認定了他就是在作弊,哪裡又會相信他的解釋呢。
“別再說了,等你到了教務處跟領導解釋去吧。”
女老師揮了揮手,臉上已經開始流露出不耐煩的樣子。
程建軍聽到這話,臉上像是死了爹媽似的,死灰一片。
要是真的跟著去了教務處,即便證明他是清白的,但英語考試肯定也就結束了,他能不能重新再考一次還是未知數。
這還是最好的結果,若被認定自己作弊的話,程建軍無法想象該如何面對自己的父母,也不知道街坊鄰居會傳出怎樣的流言蜚語。
可是胳膊擰不過大腿,程建軍解釋不清楚自己兜裡的紙條,無法自證清白,只能絕望的跟著監考女老師,往教務處走去。
臨出門之前,監考老師板著臉對考生們說道,“你們都好好答題,不許交頭接耳,後面會有新老師來接替我監考。”
說完這話後,她才和程建軍兩人,在考生們目光的注視下,離開了考場。
因為有程建軍的教訓擺在眼前,考生們都很聽話,即便沒有監考老師,也都乖乖的低頭答題。
過了大概幾十秒後,先前那個宣佈不提前交卷的禿頭,便進來充當起監考考試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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