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正聞言心中大喊冤枉,雖說以前他都是請教老爺子的時候,才會拎著酒來,但他這次來還真是單純看望老爺子的。
邊上的韓春明正在往嘴裡扔花生米,聽到老爺子這話,他的動作為之一頓,然後笑著說道,
“行行行,是這麼回事,我呢看到一帖盒,是黃花梨的。”
“滿徹的?”
“不是,底是金絲楠木的,上面還有幾行字。”
“菊之愛,陶後鮮有聞;蓮之愛,同予者何人;牡丹之愛宜乎眾矣……”
旁邊豎著耳朵的張正,將兩人的對話聽得真切。
老爺子說的滿徹,指的是一種工藝,就是單一使用某種材質做成的古董或傢俱。
來的路上他就一直問韓春明此行的目的,可信他死活不說,原來這小子是尋著好寶貝了。
只是他應該還不確定寶貝的真假,到老爺子這裡來求證來了。
想到這裡,張正不由得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認真的聽著的老爺子的講解。
“你說的帖盒,下邊該有乾隆爺落款!”
“您怎麼知道的!”
韓春明被老爺子一語中的,不由得興奮的拍了下桌子。
九門提督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然後緩緩的開口道,
“乾隆爺有一老師是惠山人,非常崇拜周敦頤,惠山有個周濂溪祠,始建於乾隆七年。
乾隆爺呢,六次去了惠山,兩次光顧周敦頤祠堂,可見這故事與那帖盒出自同一個地方。”
聽完老爺子的講解後,韓春明摩挲著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老爺子,您接茬喝,我先走了。”
“別急,說說你從哪裡看到的帖盒?”
“我從夢裡見到的,回見了您吶!”
說完,韓春明便站起身來,扭頭就往外跑。
張正一看韓春明這著急忙慌的樣,頓時明白這小子應該是要去找他問的帖盒去了。
於是連忙跟在他後頭,嘴上還喊道,
“春明,你小子不地道,尋著寶貝也不跟我說一聲,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