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從懷裡摸出個小小的藥瓶,將裡邊的粉末倒出,小心翼翼的撒在書頁內裡。
這粉末也是神奇,不幹不飄,就那麼老老實實的掛在書頁上。
李信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小心翼翼的將藥瓶塞子塞好,重新放回到了懷裡。
“李……公子,你剛剛撒了什麼進去?”,穆念慈扭過頭來,表情驚疑。
李信淡淡開口:“毒藥,蝕骨散。”
穆念慈只是外表呆萌,又有些戀愛腦,其實內心聰慧,很快便想到了李信的目的,但她還是有些不解:“為什麼不乾脆撒在書的外面,也就是封面上呢?”
李信露出個你真單純的表情,解釋道:“那白三棍看似粗獷,實則心思細膩,給他的東西,他肯定會讓手下先拿……”
這麼一說,穆念慈就瞬間懂了。
同時心中無比好奇,李信哪來這麼多奇奇怪怪的東西。
她自然不知曉,根據李信對騙道的總結,行騙一靠腦子,二靠演技,三還要靠裝備資源。
平常行走江湖,便要有意無意的多多積累資源。
像是這蝕骨散,便是出自於湘西某個擅長使毒的門派。
至於和那門派的交集?
乃是當初裘千丈假冒其弟裘千仞,欲要和那毒門建交,真實目的,卻是謀奪一些絕世毒藥。
可哪知那毒門的門主是個臉部潰爛的老嫗,且偏偏看上了裘千丈,要和他結為百年之好。
嚇得裘千丈連夜帶著李信跑路,最終只騙到包括蝕骨散在內的區區三種毒藥。
毒性一般,但對付普通的江湖好手,卻也威能顯著。
“這毒厲害嗎?”,穆念慈好奇問。
“不厲害。”,李信淡淡回:“就和殺蟲藥差不多。”
“哦。”,穆念慈不再多問,想來先前與白三棍等人對戰時,李信撒出去的石灰粉中,就含了這玩意兒。
李信先前用的,當然不是這東西。
要是把這東西隨著石灰粉一起撒出去,運氣不好被風吹回到自己身上,且身上有傷口的話,那可就玩完了……
話說白三棍此人性格謹慎,雖然不懼穆念慈和李信二人,但為了以防萬一,方便黃河幫幫忙照應,還是將楊鐵心關在了黃河邊的一處分舵。
當然以白石幫的規模,勢力範圍也就只侷限於河冀境內,總舵在保州,另有兩處分舵。
他也不回總舵了,親自在那處分舵,看守著楊鐵心。
一來是對李信的恨意太足,等著其自投羅網。
二來,剩下那半本內功心法,對於他這樣的江湖人來說,太過重要了。
未來一生成就,盡皆關乎於此。
若是有了這正統的內功心法,苦練段時間後,他的整體實力,或許也能達到黃河幫幫主沙通天那等層次,再靠著白石幫作為後盾,便也能成為趙王府內排的上號的門客家臣。
而不是現在這般,只接了個英雄令,雖然平常沒人管束,但到目前為止,也沒得到啥好處,反正不管是完顏洪烈,還是那位小王爺,都不知道他這號人的存在。
還是三頭蛟侯通海命好,有個好師兄,再加上黃河幫本就比他白石幫勢大,因此就侯通海那等三腳貓功夫,都能在王府門客中坐得上席。
每每想及此,白三棍就心中不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