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人,還只以為此刻的李信,在表演什麼雜耍。
也或者是,能殺人於無形的邪門功夫。
眼看奪魄鞭和斷魂刀也同時襲來,李信急忙後退,同時朝著穆念慈那邊大呼:“妹子!”
穆念慈早有準備,急忙轉身,面向楊鐵心所在方向,完全不管不顧後背空門大開,只是不要命般的,用長槍逼退開面前幾個幫眾,快速奔到了楊鐵心近前。
被逼退的那幾人要去追她,卻被李信用長槍擋住,吳青烈提著長槍緊隨而至,可奔到一半,卻發現手中的長槍竟彷彿被綁住了一般,難以動彈了!
再聯想李信先前的邪門,登時冷汗直冒。
與此同時,黃河四鬼中的另外三人,以及其他的靠近門口方向的黃河幫眾,急急前衝。
但很快就被什麼東西給橫腰攔住,登時一個個都大驚失色,一時間,竟是不敢再向前。
而對於吳青烈來說,就這麼一慌神工夫,追命槍已經脫手而出,宛如長了翅膀般,不受控制的飛到窗戶邊,卡在了窗戶和牆面中間。
自然是他手中的槍早已被李信用繩子栓住,其他人一撞那繩子,繩子吃上力道後,就把長槍給拉了過去。
並且,起到了和那鉤子一樣的作用,分別在兩頭固定。
李信自是不會看著這幫小丑被耍,早在吳青烈追他時,就已經到了穆念慈跟前,二人合力,再加上不要命的打法,對付八九個普通幫眾自是輕輕鬆鬆。
不消片刻,李信便靠著一杆長槍,將這八九人暫且逼退到一旁。
趁此時機,穆念慈抽出隨身匕首,在綁縛著楊鐵心的繩子上用力揮割,只兩三下,那緊繃的繩子就散落開來。
楊鐵心自己動手把嘴裡的布團取出丟掉,順手接過穆念慈遞來的長槍,凜然看向那二十幾號敵手。
那些人中,不乏心思細膩、眼神敏銳的人,在怔怔然的遲疑了會兒後,終還是發現細繩的存在。
這細繩結實歸結實,但也只是韌性很強,此刻被拉得繃直後,因為硬度一般,被人用大刀揮砍幾下,便斷了開來。
登時,一窩蜂的湧了過來,將李信三人堵在了裡邊。
楊鐵心長槍橫掃,將這些人逼退些許,而後便和黃河四鬼中的老大、老三,還有老四戰作一團。
穆念慈手中沒了兵器,但有義父和李信在旁,頂住了大部分壓力,她只憑借逍遙遊掌法,倒也遊刃有餘。
吳青烈要去取自己的長槍,卻不知李信早就盯上了他。
眼下楊鐵心獲救,獨鬥另外三鬼並處在上風,李信除了對付那些普通幫眾外,便將大部分的心力,都放在了吳青烈身上。
四鬼之所以難纏,主要是因為配合默契,只要先除掉其中一鬼,另外三鬼便也不足為慮。
且現下正是他們最為慌亂的時候,越是這種時候,便越是容易粗心,觀察不夠仔細。
吳青烈只當繩子斷了就沒事了,但其實,繩子的一頭,早已被牽在了李信手裡。
沒了追命槍的吳青烈,就像是斷了爪牙的老虎,在李信長槍進攻下,節節敗退,只能勉強防守,且數次險被擊中。
當然,他心中也是有計較的,有自己的算盤,靠著其與幫眾的配合,和李信一邊打鬥,一邊騰挪,眼看著,就要到了追命槍跟前。
距離,只剩下最後一尺,再往前伸伸胳膊,就觸手可及。
然而就在此時,他卻忽感脖頸處一緊,勒的生疼,緊跟著,甚至連呼吸都困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