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物重量本就低於沙子,數量又不多,總共不到十斤。
再往下,則是一個有許多小孔的隔層。
隔層下方,則放著燃燒後會產生大量煙霧,卻不會有多高溫度的某種礦石。
於是白煙透過隔層的小孔往上冒,從穀物顆粒縫隙間冒出,便有了別人看到的那般景象。
而鼎壁的雙層鐵皮間,因為是真空的,可以起到保溫、隔絕散熱的效果。
所以實際上,那鼎的底部只是稍有溫度,卻根本不會燙到人。
老張之所以戴個厚厚的手套,純粹就是裝模作樣,混淆視聽。
此外,為了讓老張演的更像,從這位僕人的角度,側面凸顯自己身為主人的厲害。
李信給了老張極大的表演空間,光是單手託鼎,就足以震驚眾人。
當然完顏洪烈也不是傻子,肯定會私下驗證。
所以李信先前故意提醒老張別把王府的地磚壓壞,就是要把思路引到腳底上……
剛剛完顏洪烈派遣護衛出去,應該就是檢視外面街道上的地磚去了。
但他哪裡知道,早在出發前,李信就命人暗中把街道上路面的特定區域,給挖鬆了,要是萬一有行人匆匆路過,倒也沒事,可要是站在上面刻意往下用力踩,卻能將其踩的凹陷下去。
再說那老鼠,是提前餵了毒藥,並且估算好毒藥發作的時間後,藏在一人身上的。
鼎內穀物上,撒了一種在湘西所得的可引誘蛇鼠的藥物,有淡淡香味,聞著那香味,老鼠就湊了過來,並把穀物吞下。
幸虧歐陽克不在這裡,不然以那位玩蛇大家的本事,怕是鼻子一抽,就能問出此等香藥。
當然,提前把歐陽克搞廢,讓其暫時來不了王府,本就是自己整個計劃中最為重要的一環。
心裡覆盤著自己的計劃,琢磨有無漏洞的時候,李信已經和完顏洪烈笑談完,保持著讓人如沐春風的笑容,看向靈智上人。
靈智上人習慣性的擺出倨傲神情,眉梢一揚,鼻孔朝天。
李信笑道:“這位前輩,想必就是大名鼎鼎、名震西域,不光佛法高深,蓋絕九州,密宗武學更是登峰造極,尤其那絕學大手印,實乃達到了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地步的……靈智上人前輩吧?”
“……”,這……聽著這話,靈智上人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在顫抖。
多少年了,已經多少年了,今日終於再聽到了旁人如此真心實意的稱讚!
靈智上人差點要忍不住涕淚橫流!
他是個極為驕傲的人,從來都覺得天上地下唯我獨尊,如今,終於有一人,說到了心坎裡。
再看向李信時,已經覺得這小子順眼了許多。
若是有機會,或許可以指點一二。
讓這小子親身感受下,密宗絕學的浩瀚高深。
順帶覺得其師尊裘千仞應該也算不凡,勉強能和他靈智平起平坐了。
於是,靈智上人把鼻孔朝下挪了挪,也露出笑臉,單手合十,道:“正是本座。沒想到你年紀輕輕,卻有此等見識,也是不凡了。當今天下年輕一輩中,你足以排進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