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這白三棍,乍一看就是個莽漢,但不論是之前在保州城內看穿自己騙術所用的時間之短,還是之後聯絡黃河幫做下的此等佈局,都不是等閒。
當然,也怪自己點兒背,剛好撞到了白三棍槍口上。
這對於白三棍來說,簡直守株待兔還輕鬆。
再者,自己也確實沒想到,白石幫和黃河幫關係莫逆。
毫無疑問,眼下的局面,對自己等人極其不利。
先前在保州城內的事實已經證明,楊鐵心父女聯手打不過白石幫眾人,而自己……又怎麼會是黃河幫諸人的對手?
不說那普通幫眾,便是三頭蛟侯通海加黃河四鬼一起,都不弱於楊鐵心父女。
主要還是因為穆念慈生死實戰太弱了。
總之,危矣。
就是不知,如果師父裘千丈在此,以其幾十年騙術經驗,能否破解這等局面。
想來大抵也是不能的,不過裘千丈逃跑的本事還要超過自己,以其本事,孤身一人總是能逃掉的。
而自己眼下的話……
需得等楊家父女出手和敵人纏鬥到一起後,拖住了些人,吸引了大部分注意力,自己再將袖兜裡的閃光雷一丟,借那強光和煙霧遮擋,趁機竄到離此最近的船上……方有逃遁的希望。
當李信想到這裡時,三頭蛟侯通海卻是摩拳擦掌的急不可耐了,笑道:“白兄,你還同他們廢什麼話,趕緊抓人,就按照你先前說的,把那小白臉殺了,再把那小姑娘擒下。這些都好說,就是你事後可別忘了,答應給我幫會里兄弟的好處。”
“候兄放心,以咱們兩幫關係,我自是不會事後耍賴。”,雖然兩幫交情不錯,但請黃河幫幫忙,自然也是要付出代價的,而且因為要讓人家在黃河邊苦候多日,這代價還不低。
只是白三棍自從在江湖成名以來,從未被人當傻子一般戲耍,心中對於李信的憤恨,已然到了極致,如果不能將其抓住,慢慢折辱虐殺,他感覺自己一輩子都難再抬起頭來,更遑論當這白石幫的幫主?
因此這代價,出了也便出了。
話落,他已經提棍帶人衝殺而來。
三頭蛟和黃河四鬼,以及黃河幫其他幫眾,自然不會袖手旁觀,跟著紛紛衝來。
事已至此,別無他法,唯有硬剛!
被楊鐵心和穆念慈刻意護在中間的李信,一邊心中暗呼吾命怕是休矣,一邊早已戴好了掌套。
武功不夠,裝備來湊。
雖然師從裘千丈騙術了得,但再高明的騙術,也少不了外物輔助,也就是李信理解中的裝備。
比如這雙手套,和先前在保州城內施展鐵砂掌所用的手套又有很大不同。
這手套雖是某種動物皮毛所制,但卻僵硬似鐵,不光每個指尖都可彈出鋒銳的小刀,而且掌心和手背上,還有許多細密的尖刺,不論是小刀還是尖刺,都喂有劇毒!
已經練了兩年的鍛法心經於體內自然流轉,雙腿、雙臂間,都匯聚出些許內氣,雖然不多,但聊勝於無,在卸力和借力打力上,都有不錯的效果。
靠著這丁點內力,李信施展出了通臂六合掌的起手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