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家一臉茫然,心想老子在這長江上幹了幾十年船伕了,還會出這個錯?
不過看李信目光銳利,神色凝重,想著人家給的銀子不少,終還是抬頭看了看天上的太陽,指著說道:“這位公子,現在是上午,日頭在東,東往右轉,那便是南……”
“還說你沒誆我!”,李信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打斷船家講話,“我只聽聞東邪西毒南帝北丐,那按照順序,挨著東的不應該是西嗎?你現在,分明是在往西北走!”
不是……東邪西毒南帝北丐那是什麼東西?
老子在長江跑船幾十年也沒聽過這東西啊!
船家還要爭辯,卻見李信提了提長槍,登時心中訥訥,閉嘴不言。
老老實實的將船掉了個頭,朝著與先前相反的方向劃去。
從原先登船的地方再次上岸,李信大步朝著北方走去。
看著這少年的背影,船家輕輕搖了下頭,暗暗嘀咕:“這公子看著眉清目秀,氣質不俗,但可惜了……是個傻子。”
李信行了段距離後,到了處漁村,便去問路:“大娘,請問去湘西要往哪邊走?”
這大娘笑呵呵道:“小哥,就在你身後方向,一路朝南就是。”
李信連忙道謝,而後繼續大步朝前走去。
那大娘也是個熱心腸,在身後練練喊:“走錯了,走錯了,小哥,你要轉身掉頭,往南,往南走啊!”
“我是在往南啊,按您說的。”,李信轉過頭來,滿臉詫異,回應了一句後,便又轉回頭去,繼續前行。
大娘喊了好一會兒後,見李信不再理她,便鬱悶的不講話了。
心想這小哥看著一表人才,器宇軒昂,但可惜了,怎地是個傻子?
……
同一時間,位於黃河南的一個鎮子的客棧裡。
某個房間內。
桌子上,李信當初留下的那封信,正平平的鋪展著,旁邊是裝滿銀子的包裹,原封未動。
再旁邊,一張椅子上掛著件青色的外衫,已經完工。
牆角落裡的長槍上,散落著少許的灰塵。
穆念慈正坐在客棧房間的窗前,痴痴的朝外面望著。
這已經是李信離開後的第七天了。
原來,他不是郭靖。
可他為什麼要騙我?
雖然沒有媒妁之言,但我們拜了天地,那我就是他的人了,他卻始終對我止乎於禮,從未越界半步。
那要騙的,便不是我。
而是……楊家槍。
可楊家槍,又不是什麼武林絕學,他做了那麼多事,冒了那麼大的風險,甚至差點被江湖匪寇給殺掉,就僅僅是為了那套楊家槍法??
想不通,穆念慈始終想不通。
不過……既然對方都不是郭靖,既然騙了自己和義父,那所謂的會來幫忙救人的好友,自然也是子虛烏有的了。
對此,穆念慈已經不再抱什麼希望。
這些天,之所以繼續在此,一來是……雖然理智上覺得李信不會再回來,可偏偏卻又倔強的要等著,等著那個萬一。
二來,她指點李信學槍的那段時間,李信總能舉一反三,提出不少……便是義父都未曾說過的關於槍法的見解,甚至按照李信的想法建議,結合一定的呼吸方法後,還能錘鍊內力讓其隱隱增長,這就有點邪門了。
雖然邪門,但也是好事,如今穆念慈對於楊家槍也有了新的感悟,只要再苦練幾天,興許就能越過小成境界,如義父一般,邁入到大成的邊緣。
眼下,自己的實力每增強一分,救義父時都會多一分把握。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