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神色淡然自若,絲毫沒有因為對方出言不遜而動怒的跡象,但右手,卻輕輕抬了起來。
而後,拳頭展開,成為豎掌,手掌向左一揮,便見一道白霧從手掌間噴薄而出,隨著這白霧的擴散,前方十幾米外的高頭大馬,居然單腿一彎,跪坐在了地上!
這神異的一幕,瞬間將穆念慈給驚到了,硬生生把勸李資訊事寧人的話語,壓在了心裡。
不過她很快似想到了什麼,目中有些恍然,但只是乖乖巧巧的站在李信身邊,沒有說話。
至於那馬上的漢子,因為身下大馬突然跪地,一個不留神,就給滑落了下來,連滾帶爬站起後,正好看到李信收功的姿勢,以及尚未散去的白霧,知曉這是遇到了世外高人,擁有傳說中的高深內力,不然哪有這等隔空打馬的本事?
當下神色惴惴,臉上露出幾分懼怕和求饒的神情,見李信只是淡漠的看著他,卻沒再出手的跡象,趕緊抱了下拳後,便慌里慌張的跑了。
只留下依舊跪坐在地的大馬,以及……從兜裡不小心掉出的一個令牌模樣的東西。
李信繼續站著不動,神情冷酷,宛如冰雕。
直到那人跑遠,沒了蹤影,這才招呼穆念慈道:“趕緊舔包呀,還愣著幹嘛?”
不是,舔包是個啥?
穆念慈又習慣性的露出了呆萌的小表情。
李信拉著她走到馬跟前,小心翼翼的拍了拍馬屁股後,見這馬沒發作,便知道這是匹溫順的乖馬,而後才彎腰蹲下,從馬腿上取下一個鉤狀的東西。
因為天色已經變暗,直到隔著這麼近的距離,穆念慈才隱隱約約的看見,那鉤上面,還連著一根細細的繩子。
當下徹底明白過來,李信便是靠著這繩子和鉤,牢牢纏繞在馬腿上面,再突然施力,讓馬跪倒。
很明顯的,這一手已經不是單純的障眼騙術了。
畢竟普通人就算有這等繩子和鉤,想要忽然之間將一匹馬拉到,也絕非易事。
這需要長期的練習,更需要……一種叫做內力的東西。
靠著內力,才能將普通的力氣、勁道,控制到此等境地。
以上這些,穆念慈還記得,是楊鐵心教過她的,但當初問到內力怎麼練的時候,楊鐵心卻是也說不上來。
想到這裡,穆念慈詫異的看了李信一眼,這位自己義父的義兄的兒子,雖然武功打鬥不咋地,但整個人,卻有著許多自己未曾見識過的神秘。
“不要這麼崇拜的看著我。”,李信將繩鉤收起,頓了頓後,又隨口補充了句:“因為你以後會更加崇拜我。”
“……”,從沒見過這等臭屁之人,穆念慈下意識的瞪了李信一眼。
只是她本就性格溫順,面相中又帶著幾分柔柔弱弱的樣子,這樣一瞪,不光不顯兇厲,反而在不經意間莫名有幾分嗔情……
李信呆呆看了眼,心裡默唸——女人只會影響我拔刀的速度,學到楊家槍就趕緊閃人,而後低下頭去,將那人慌亂中掉落的令牌撿了起來。
令牌有著燙金的邊緣輪廓,在這個年代,算是不凡的技藝了,也就是說,這定然不是江湖小幫小派的東西。
同時,也不是街頭小店能仿造出來的。
再一看,只見刻著三個大字:英雄令。
呵,好氣派的名字。
李信冷笑一聲,翻到令牌背面檢視,同樣是三個字,但是略小一點——
趙王府。
李信不由輕吸口氣,這特麼的,自己好像不小心惹上了大麻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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