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念慈剛剛一時沒想到這茬,眼下聽李信說出,頓時尷尬害羞不已。
李信從後背幫她把衣服穿回,最後,裝作不經意實則戀戀不捨的,看了眼,那細膩如春雪的白皙。
到這時,整套搞完,李信才感覺到肩膀有些酸困,尤其右肩後側,更是火辣辣的疼痛,這才想起,自己也被那黃河四鬼抽了一鞭子,只是不太嚴重,便一直沒管。
但穆念慈是記在心裡的。
穿戴完整後,她已經轉過身來,看了看李信手中的針和細線,輕聲道:“李大哥,你身上的傷口,我也幫你弄下吧。”
“雖然我手藝沒你好,但……我會仔細小心的,你放心。”
李信自無不可。
可能是因為欣賞了彼此的美背……起碼李信認為自己的背也算美背,各自心裡都有點小尷尬吧,之後,一夜無話。
兩人斜躺在蒲團上,靠著牆,一覺睡醒後,天已大亮。
兩人到河邊洗漱下後,隨便吃了點身上帶著的乾糧,便繼續趕路。
又過了約莫半天光景,終於碰到個鎮子,並順利找到個開著藥鋪的郎中。
這年頭,可沒有消炎的說法,不過李信依著前世記憶,再加上這一世的見識,知道有幾種草藥有類似的作用,便和那郎中拿了黃連、金銀花、連翹、魚腥草、丹參等等,直接在他後院煮了藥水後內服。
到底是江湖兒女,體質遠超前世亞健康的自己,僅到第二日頭上,傷口處已經無礙,只等其自行癒合便可。
李信身上不缺銀子,便乾脆在這鎮子裡尋那最大的客棧住下。
身體剛好一點,穆念慈心中記掛義父,便準備回去救人,卻是被李信拉回:“現在衝回去救人,那不是上門送死麼?你先不要急,我已經飛鴿傳書請了位朋友幫忙,那朋友一身武藝不輸給楊叔父,有他相助,我們才有勝算,等他過來,就一起出發。”
穆念慈點點頭,心中稍安。
十幾年來,義父時常跟她提起郭伯伯一家,說那郭伯伯是比親大哥更親的義兄。
李信既然是那位郭伯伯的兒子,那在這世上,除了義父外,便也是她最親的人。
況且,初遇李信時,李信便救了他們父女。
因此對於李信的話,穆念慈覺得自己沒有理由懷疑。
這鎮子規模著實不小,論規模,論繁華程度,已經堪比些小的城池。
二人雖各自心事重重,但也不可能一天到晚的窩在客棧裡。
出了客棧,便是鬧哄哄的街市,市集上商鋪林立,更有小販的叫賣聲不絕於耳。
糖葫蘆,糖人,包子饅頭炊餅,甚至還有胸口碎大石的賣藝雜耍。
李信看著穆念慈紅衣後背上明顯的針線痕跡,雖然知道就這樣的絕世美女,隨便套個麻袋也很好看,但還是忍不住拉著她到了個附近的布料店,買了匹大紅布料,又轉而找了家裁縫店,定做了件便於舞刀弄槍的裙裝。
出了裁縫店後,穆念慈還在嗔怪:“李大哥,不要為我亂花錢。那布料……也就算了,但衣裳的話,我自己也會做。”
李信卻是乾脆沒理她,拉著她繼續在街上閒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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