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時,白三棍才喊一個手下過來,幫忙把地上的大紙團撿了起來。
見那手下展開看了會兒沒事後,白三棍便將其接過,只見第一頁封面上,有著手寫的四個大字:
鍛法心經。
光看這名字,就似乎很不簡單啊……
難不成,和那傳說中的內功有關?
白三棍雙目一凝,眼角餘光微抬,見三頭蛟正坐在一處,被一名黃河幫眾包紮傷口,疼的呲牙咧嘴,根本無暇顧及這邊。
於是他便又走了幾步,讓自己距離三頭蛟更遠了些,而後將那半本冊子翻到第二頁,仔細閱讀,只見上面寫道:
掌心向天,內氣運轉,深吸一氣,三呼而吐,短吸一氣,長呼而出……
這些字全部是手寫的,字大而行寬,作者的書法明顯不咋地,但寫的倒也工整。
冊子很薄,而且只有半本,所有頁都加起來,大概也就幾百字的樣子。
白三棍很快便全都看完,他雖然從未專門學過內功心法,但以其行走江湖多年的見識,自然能看出,這玩意兒不是胡編亂造的,而是真的不簡單。
聽聞,唯有名門大派才有所謂的內功心法,至於他們這些江湖草莽,哪裡有機會接觸這些東西?
就靠著死命練些武學招式,由外而內練出內力,即便是耗費幾十年光陰,內力依舊薄弱不堪,難以登堂入室,還不如靠蠻力來得實在。
可蠻力,終有窮盡,終有極限。
現在,機會終於來了!
當然,具體這玩意兒兒是不是真的,到底有沒有作用,還得回去後練一下試試,才能知曉。
想到這,白三棍又有些驚疑不定起來。
因為假如這內功心法是真的的話,便意味著那小賊真可能是出生於名門大派,那便不能得罪太狠了。
不過還有種可能,這心法,是那小賊坑蒙拐騙得來。
白三棍暫且壓下激動而紛亂的思緒,將那冊子小心翼翼的收入懷內,指了指已經被五花大綁的楊鐵心,朝著幾名手下吩咐:“回去後,給我看好他……不,是好吃好喝的招待好,另外再去請個郎中,先前我下手有點重,得給他治治傷。”
手下茫然不解,但也不敢違背老大的意思,自是點頭應下。
……
李信拼命划船,一路不敢停歇,沒用多久,便已橫渡黃河。
過河後依舊生怕敵人追來,又抱著穆念慈跑了一陣,實在跑不動了,這才鑽進處山林裡,找塊大石頭坐上去,喘氣歇息。
休息沒多久,穆念慈悠悠醒轉,因為背後的傷勢,原本白皙如玉,帶著少女獨有的紅潤的面龐,現在卻是隻剩蒼白。
她先前拼命對敵,遠超自身負荷,損耗太大,此刻開口,聲音很是虛弱,但那語調,卻是緊張忐忑:“義父呢,我義父呢!?我要去救我義父……”
就你這身體狀態,再加上我雜耍般的通臂六合掌,去也是白送啊!
李信輕嘆一聲,握緊對方柔夷,凝聲道:“你義父不會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