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包惜弱那邊,將受傷的兔子抱在懷裡,依舊在止不住的流淚。
一個領頭模樣的護衛看得膩歪,心想要不是你救那兩隻公雞,又怎麼驚了馬匹,不是驚了馬匹,又怎會踩死兔子?
當然,嘴上是萬萬不敢說出來的,忙道:“外面風大,王妃若是吹生病了,王爺責罰,小人可擔待不起,還請王妃快快上車吧。”
包惜弱這才含著淚水,抱著受傷的兔子,走到了車廂內。
等那一車和眾護衛遠去,楊鐵心想著護衛口中的“王妃”還有“王爺”的稱呼,默然不語。
當天半夜,楊鐵心輾轉反側,實在難以入睡。
他不敢相信那真的是包惜弱,但那相貌,神態,卻又讓他不得不相信,那就是自己的結髮妻子。
糾結了許久,終還是心中不甘,想要個清楚的結果,於是翻身起來,看了眼窗外的月亮,提著槍,悄悄的走了出去。
同一時間,趙王府內。
因為歐陽克出了變故,遲遲未來,完顏洪烈本來有些鬱悶。
但李信的到來,卻成了意外之喜。
念及裘千仞雖比那西毒歐陽鋒差了半籌,但鐵掌幫在中原的影響力,卻要遠超西域的白駝山。
因此,這種失而復得,且得到更好的心理,讓他喜不自勝。
便是他這等身份,也難免有些激動。
帶著兒子楊康,宴請包括李信在內的五大門客,邊喝邊聊,一直到了深夜,都還意猶未盡。
因為李信溜鬚拍馬的本事,剛好誇到了那四人心坎裡,他們也算是徹底接受了李信的加入。
只是這些人雖然武學修為高深莫測,卻也都是沽名釣譽、攀附權勢之輩,酒過三巡,便想爭搶著在主子跟前表現下自己的本事。
先說話的是靈智上人。
這和尚雖內力高深,但和主子喝酒,卻也不好用內力化去酒勁,沒喝多少,就已滿臉通紅,滿嘴酒氣。
此刻哈哈笑道:“光喝酒聊天也是無聊,要不加點花樣?我看李賢侄的模樣,也比小王爺大不了幾歲,要不你二人比試比試?”
李信覺得這靈智腦子有問題。
楊康卻有些躍躍欲試。
畢竟他從小就喜歡練武,而且鐵掌幫裘千仞親傳弟子的名頭足夠嚇人,他也想在實戰中看看,和頂級高人的門徒,究竟有多少差距。
完顏洪烈依舊嘴角含笑,心裡卻很是不爽,想著我堂堂大金國六王爺的兒子,乃是萬金之軀,豈能屈尊降貴,跟人比武來給你喝酒助興?
那西域來的大喇嘛,怎地一點人情世故不懂?
其他三人倒是精明些,眼觀鼻鼻觀心,不接靈智這話。
他們本也沒有靈智狂傲,再加上和西域武林本就不是一路,先前些天,偶爾也會和這大和尚爭鋒相對,卻聽脾氣最是急躁的沙通天冷笑道:“小王爺千金之軀,萬一有定點損傷,你能擔待的的起?”
靈智上人正要反唇相譏,卻見楊康主動站了起來,笑道:“二位都是我趙王府的貴客,是武林中的前輩,我一直仰慕的緊,可不要因為我傷了和氣。”
說罷,又轉向李通道:“早就聽聞裘老幫主一身武學修為功參造化,今日幸得遇到李兄,還請賜教、指點一二。”
楊康這話既同時安撫了兩大門客,體現了禮賢下士的風度,又沒有因為被動的不得不下場比試,而落了王府的牌面。
對此,完顏洪烈心中還算滿意,便也沒有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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