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李信不想再聽他自吹自擂的廢話,立馬蓋棺定論。
進而笑道:“既然上人應了,那我便說下規則,放心,上人肯定不會吃虧,就是我們雙方要付出的籌碼,可能有點點大。”
說罷,知曉賣關子太久,等著看好戲的眾人已急不可耐,便緊跟著道:“我拿出三套類似的鐵掌功法,上人則拿出三套類似的大手印法門,三套中,需保證有一套為真,另外兩套則為假。”
聽到這兒,眾人神色恍然,已然明白了李信的意思。
紛紛都好整以暇,頗為期待。
只聽李信繼續:“我二人各自拿對方的三套功法參悟,但不能離開王府,三天後,再於此相聚,請王爺和諸位前輩見證,指出對方給的功法中,哪一套才是真的。”
“誰若是說錯,那便是輸了。”
所謂的文鬥,原來是這麼個玩法,完顏洪烈心下嘆然,這李信……可真是能玩花樣。
就是不知,李信的自信來源於何處。
但不管怎樣,這一比鬥,對於雙方來說都極為困難。
畢竟不管是大手印對於李信來說,還是鐵掌功對於靈智來說,那都是和自身武學完美不搭噶的陌生領域。
想要辨別真假,自然不易。
且這場比鬥中,不光要考驗辨別學習別家武學的能力,還要考驗對自家功法的領悟,畢竟只有徹底領悟,才更容易魚目混珠,改的別人發現不出……哪個是真,哪個又是假。
這就要求不能改的太多,也不能改的太少。
改太多了,一看就不合理,自然不行。
可要是改太少了,不管是裘千仞親傳弟子,還是西域高僧靈智,以他們的見識和能力,將三本綜合對比,互相印證,怕是都能自行推導,將那錯誤的一點,推匯出來。
完顏洪烈考慮的這些,同樣是李信心中所想。
想當初,丟給白三棍的半本《鍛法心經》,自己便乾脆沒有改動。
再者,當時身上也沒改動後的版本啊。
可就算提前準備,提前改動,這個改動的多少,卻也不好斟酌。
畢竟自己當初的見識有限,便是《鍛法心經》這等基礎的內功心法,也不敢隨意亂改,生怕被看出。
當然,若是九陰真經這等晦澀的法門,那估計是隨便亂改都行,反正本來也沒幾個人能看得懂。
思緒迴歸當下……
自己壓根就不會鐵掌功,沒有這玩意兒的法門,那便……
只能亂造三本假的了。
只要三本相似,彼此只有細微差異,諒那大喇嘛也很難發現。
畢竟這傢伙學的乃是密宗武學,對於中原的功法,卻也沒什麼見識。
可就算如此,依舊有被發現的可能。
但是……無所謂。
因為,靈智也想到了這個問題:“可要是三本都是假的,或者輸了卻不承認,那又該怎麼辦?”
這確實是個問題。
畢竟除了給出功法的本人外,旁人也不能百分百確定真假。
李信早有準備,笑道:“比鬥前,我們先在此立誓,上人是密宗高僧,便向那信奉的佛祖立誓。至於李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