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處一看著城門,神色凝重,沉聲道:“楊兄不必多言。師兄既已交代給貧道,貧道自將護送到底。”
言罷,又和郭靖道:“靖兒,掌教師兄曾和我說過你在大漠的經歷,論軍陣衝殺,便是貧道也不及你……”
“等會兒我先護你搶得戰馬,穆姑娘護著楊兄二人,之後我持劍與你共同開路,送他們三人出去!”
郭靖自無不可,重重點頭。
他心中沒有懼怕,只想的多殺幾個金兵便是賺了。
但同時,幾人之中,也唯有他,唯有跟著成吉思汗打過幾場仗的他,才更為了解這幾百軍士聚集在一起的恐怖殺傷力!
今日怕是要要交待在這裡了。
可惜還沒向母親盡孝。
可惜還沒殺狗賊段天德。
可惜……託雷還有……華箏,還在大漠等著自己。
可惜連累了全真教的前輩。
但,無論如何,縱然拼死,也要將父親的結義兄弟一家安全送走!
心中既已決定,他便要當先朝城門衝去。
不就是搶個戰馬而已,還無需王處一護著。
可他剛要行動,卻見一人騎著高頭大馬急掠到了身前。
身上穿著鎧甲,樣貌極為年輕,且英氣逼人。
看到此人,穆念慈便要呼喊,可瞅著其淡然的神情,似想到了什麼,硬生生將話頭咽回。
心中沒來由的,就安定了不少。
並且還轉首看了義父一眼,見楊鐵心雖也吃驚,卻沒說話,便也放心。
郭靖和王處一則是一臉懵逼,搞不清這又是哪來的一個金兵?
看穿戴還是個將領,莫不是掉隊了?
這身穿鎧甲騎著大馬的人,自然是剛剛追上來的李信。
撕掉臉皮偽裝後,郭靖一時間也認他不出。
還好這馬夠快,要是再來的晚上一點,這幾人衝進那幾百金兵的軍陣當中後,最後估計只有包惜弱能百分百活下來。
便是郭靖和王處一,也沒幾成生還機率。
李信也沒說話,只是給了楊鐵心一個眼神,示意其帶上包惜弱跟著自己。
除此外,全程目不斜視,沒看穆念慈一眼。
楊鐵心會意,跟上李信,到了距城門近一些的地方後,李信將馬停下,槍尖往地上重重一砸,從兜裡摸出個令牌模樣的東西——
這是真的趙王令牌,乃是先前將完顏洪烈抓起丟往蛇堆之時,順帶從其腰間摸來的。
先前和黃蓉一起時沒用,是因為當時完顏洪烈本人都追了過去,自己還拿出令牌作甚?
而現在……李信將令牌高高舉起,晃了幾晃,李信凜然喝道:“王妃偶感風寒,身體不適,府內高人還有城中的郎中盡皆束手無策,王爺聽聞保州有一絕世名醫,於是下令,命我帶王妃出城南下看病。”
守軍和王府親兵平常交集不多,那守城將領自是不能把親兵裡的所有小將認全。
只看裡信身披鎧甲,騎著大馬,手中令牌確認是王爺的信物無疑,不由躊躇猶豫了起來。
畢竟王爺只給了全城警戒的訊號,可訊號彈又不能講話,他自是不知曉具體警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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