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麼一耽擱間,李信因本就不敵,還要分心旁騖,卻是分別被樑子翁拍了一掌,又被彭連虎砸了一筆。
好在樑子翁的大擒拿手專攻旁人弱點,而弱點處,自己都加固了金鐵防禦,光靠手勁兒上的內力穿透,只是小傷。
倒是彭連虎那一筆,即便擊在了後背,有著金兵鎧甲的防護,以及藏在自己衣服裡邊的金鐵,卻依舊被砸的生疼,怕是傷勢不輕。
同樣是這一筆,將鎧甲之間緊密銜接的地方生生砸開,李信只動了幾動,那金兵的鎧甲就脫落了下去。
至此沒了這身鎧甲,身體靈活性確實提升了點,但僅僅靠衣服內藏著的金鐵或是護心鏡,卻是危險大增!
不過好在,梅超風的銀鞭,終於又甩了過去。
且同時擊向沙通天彭連虎樑子翁三人!
將鞭子送這麼遠,還要控制鞭身體尤其是鞭尾處的招式變化,需要極高的熟練層次,更需要渾厚的內力作為支撐。
因此即便是已經悟到玄門心法的梅超風,也定然支撐不了太久。
李信哪敢猶豫,趁著三人被擋住,忙著招架那鞭子,二話不說,甩出堆石灰粉後,便趕緊從沙通天和樑子翁二人中間,逃了出去。
這一逃不敢停歇,且專門朝著官道外的險路而行。
因此地本就屬於中都郊外,再一逃竄,就直接到了崇山峻嶺腳下。
梅超風給李信足足抵擋了十幾個呼吸工夫!
直到實在難再把內力送到鞭尾那麼遠,且身上還被一內力不俗且兵器異常鋒利的人人砍出道淺傷,這才作罷,收回鞭子。
畢竟她雖是鐵屍,有著不俗的橫樑工夫,但終究不是真正的銅筋鐵骨。
李信跑遠後,丘處機就住嘴不說了。
梅超風憤恨,怒道:“老道,你是突然啞了?”
“……”,聽到這話,丘處機很想跳上去抽她個大嘴巴。
可他這人吧,雖然經常因為衝動,而好心做了壞事,但知曉後也能及時反省,縱然嘴巴上不肯承認,心裡卻明白的很,若非他不問青紅皂白的和梅超風打鬥了一場,導致他受了傷,還耽誤了二人大量時間,那眼下的局面,也不至於如此難破。
因此,儘管萬分不願,丘處機還是再次張開了嘴巴,繼續指點梅超風下一擊所重點針對的方位。
李信靠一己之力引走敵方中除了歐陽克以外最強的三人,雖然因為敵人數量太多,而對整體戰局影響不大。
但這……也確實是李信當下能做到的全部了。
如此,才能有活的可能。
只要他李信還能活著回來,便就……還有翻盤的希望!
到了山腳附近,卻碰到一條潺潺而行的河流。
河水深而湍急。
河畔是隨風而擺的排排蘆葦,有的也不知是被風吹斷,還是被人折斷,散落在河水錶面。
這河不是直的,而是依著山脈腳下的地勢而走,再往下百來米,便到了處拐彎的地方,那裡樹木鬱鬱蔥蔥,將拐過去的河流擋了個嚴嚴實實。
而此河……本就在李信的記憶當中。
因為依舊謹聽著裘千丈的教導,還有下山時保持的習慣,就如當初在保州城時一樣,行騙前,早已先把中都附近地貌瞭解了個透透徹徹。
此刻急流擋路,論水性,李信和彭連虎都是一般,沙通天乃鬼門龍王,就算整個江湖武林,比他水性好的也沒幾人,一旦下去,那真的就是如同魚兒一般滑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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