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把朱聰給說愣住了。
一時間,便是以他的聰明,也有些摸不透李信的立場。
柯鎮惡卻是不會想太多,當即冷冷道:“小子,這裡還沒你說話的份兒,若你執意要幫那妖婦,我等說不得也只能將你一併剷除了!”
聽到大師父說了這等狠話,那是真的氣急了,郭靖心中大駭,用力掙脫開李信的手掌,忙道:“不可啊,大師父,這是我義兄,是大英雄,大好人……”
“靖兒你不要說話!”,這次開口的是越女劍韓小瑩。
要說對黑風雙煞的仇恨,除了柯鎮惡這個老大哥外,便屬她最深了。
畢竟當年張阿山暗戀她多年,對她極好,卻一直未表明心意,張阿生之死,也成了韓小瑩心中永遠無法忘懷的痛!
這種痛,成了對梅超風的恨。
朱聰眼見李信立場不明,隱似和梅超風一夥兒,怕是難以拉攏過來,心思一轉,卻是又看向了丘處機,凜然道:“邱道長,我五弟不能白死,你不會也要勸我們七怪,放下當年的仇怨吧!”
這是在激丘處機啊!
丘處機不能激,因為,一激就會上頭。
王處一看了李信一眼,剛準備要拉住師兄,卻見丘處機先行一步,走向那江南六怪。
丘處機每每想起張阿生之死,也是自責不已,此刻聽朱聰這話說出,哪肯袖手旁觀。
先前之所以保持沉默,是因為在王府中一言不合對梅超風出手,導致他自身受了重傷,戰力不足,才進而導致了後續面臨的局面更加嚴峻。
對這事兒,他也很是愧疚。
所以沒敢再貿然出手,可眼下人六怪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自是無法再沉默下去。
丘處機的實力雖未到巔峰,但也恢復差不多了,再加上江南六怪……梅超風微微皺眉,縱然她如今實力遠超在漠北之時,卻也敵不過這七人聯手。
更何況,還有個暫未表態的王處一。
梅超風可不是哪種明知不敵還要硬幹的傻子,不然的話,二去漠北時也不會被假冒的全真七子嚇退。
黑風雙煞,從來不怕認慫。
既然打不過,梅超風便要先行離開,卻不想,沒等她動,便已被六怪和丘處機給團團圍了起來。
逃不了了……那便,只能戰。
事已至此,梅超風反沒了畏懼,只用沙啞的聲音呵呵冷笑:“也好,真要算起來,你這牛鼻子也是我的仇人,畢竟,那楊康可是你的好徒弟,十年前七怪圍攻我時,你那小徒弟既在附近,說不得你這牛鼻子也離著不遠。”
“……”,丘處機一怔。
這誤會……真是越說越複雜了。
他有心解釋,可若是一解釋,那豈不是把郭靖推了出來?
便乾脆閉口不言,只冷冷盯著梅超風。
梅超風卻是還有話說:“先前懶得同你太多計較,是誤以為我那小友乃是你長春子門下,可沒成想……”
說到此,梅超風將面部轉向了李信:“李小子,你可是騙我騙的好慘!”
她早就知道李信不是那什麼全真門下甄志丙了,只是先前局勢緊張,一直未說。
李信忙陪笑道:“大姐勿怪,權宜之計,都是權宜之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