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他朱聰,一對一的情況下,估計都不是對手。
唯有大哥柯鎮惡,或許能贏。
具體如何,還得做過一場才知曉。
既如此,那便只讓大哥出場,一戰定輸贏?
朱聰想到這裡後,朝李信抱了抱拳,道:“到現在,都還不知閣下尊姓大名,師承何方?”
六怪雖莽,但也不打沒準備的仗。
瞭解對方出身,自然更有勝算。
李信回了一禮,淡然笑道:“在下李信,家師,裘千仞!”
“!”
裘千仞!
六怪齊齊色變。
朱聰忙掃視了眾人一圈,觀察他們的神色,見除了丘處機微微皺眉外,其與諸人都沒任何吃驚的跡象,便知這小子所言非虛。
怪不得此子年紀輕輕便有這般武藝,鐵掌幫幫主裘千仞的弟子,斷然不能小覷!
朱聰神色越發凝重起來。
李信看震懾效果已經起到,便道:“素聞江南七俠不光武學修為高深,更是各有奇門絕藝,今日我既敢出這個頭,便是要你們徹底心服口服……”
“若只是爭勇鬥狠,便是你們輸了,又豈會甘心放下這十多年的仇怨!?”
“所以,我會在你們每個人最擅長的絕活兒上,將你們擊敗,那從今往後,你們便需徹底放下和梅超風之間的仇怨。”
“你們,可敢接下!?”
六怪悚然動容,卻又暗鬆了口氣。
若是隻比拼武藝,他們肯定不好意思聯手圍攻,而是一對一的來,那這小子大概不會同意,和大哥一戰定勝負,而是會選擇排號靠末的人來比鬥。
可即便排名靠後的,輩分上也比李信大,便沒法不接,只能應戰。
那勝算就太低了。
最終雙方討價還價後,大機率是會來個二勝一負或三勝二負定輸贏的方式。
對於七怪來說,同樣有失敗的風險。
可現在,這小子竟然想在他們擅長的絕活兒上,將他們擊敗,簡直痴心妄想!
他們六怪,豈會不接?
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的,便要應下。
縱是心思多慮的朱聰,在權衡一方後,也想不到什麼失敗的可能,便依舊由他代表六怪發話:“閣下劃的道兒,我們接了,若是我們輸了,自當放下這仇怨,但若是我們贏了,也請閣下不要再插手此事!”
李信笑著點頭,自無不可。
這場比斗的難度有點大,但還有時間,自己可以慢慢準備,到時除了朱聰的妙手空空不好勝過、有些棘手外,其餘人,自有辦法。
梅超風心下對李信越發感激。
李信最終能贏,固然是好,儘管這機率不大。
但便是輸了,她梅超風最後死在六怪和丘處機聯手下,可臨死前,因著還多了個真心為她考慮的忘年朋友,也算沒有遺憾了。
當然,也是她一生中唯一的朋友。
想到此,梅超風用瞎眼瞅著六怪,森然道:“比鬥就是比鬥,你們六怪若敢不顧規矩,在比鬥中突下狠手,我說不得就得提前殺你們一兩人了!”
朱聰冷哼道:“我江南七怪和他無冤無仇,殺他傷他幹嘛?”
“那便最好!”,梅超風同樣冷冷一哼,暫且收起了鞭子。
李信笑道:“那就說好了,接下來我們還是繼續趕路,大家先……和和氣氣的相處,和氣生財嘛!”
“等過了黃河,雖然仍在金人地盤,但完顏洪烈的控制力,肯定小了許多,我等便找個地方,開始這場比試,諸位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