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處一那邊的金兵本來不多,現在兀顏風擔心他和梅超風配合耍什麼花招,便又指揮了些人過去。
可哪知,就在此時,李信突然高高跳起,跳起後長槍撐地,於是再斜著向上,躍出一大段距離。
剛好,落在了梅超風銀鞭的攻擊範圍內。
梅超風這才明白過來,敢情這小子玩了一手聲東擊西。
說什麼王處一,只是幌子。
他是打算自己突圍進去!
當下將鞭子送出,捲住李信的腰部,使著巧力猛的一甩後,李信便被拋飛出五六丈遠,恰好,落到了那些僧兵的中間,兀顏風的旁邊。
“信哥!”,穆念慈見此,自是忍不住擔心。
那些僧兵皮肉結實,明顯非同一般,李信落入其中,怎會沒有危險?
梅超風用鞭子甩出李信的時間裡,身周那些金兵當然不會閒著,趁其不備,拼命拿刀揮砍。
梅超風直接懶得理他們。
她外號之所以叫鐵屍,便是因橫練外功到了頗為高深的層次,身體堅硬如鐵。
若是那些武林高手,還真不敢隨便被他們打中,因為打多了,難免被震出內傷,或是如丘處機那等,靠著內力高深,灌注進長劍後,便是沒尋著她的罩門,也能將她刺傷。
但就這些不通武藝的金兵,只靠著那點蠻力,連她皮都破不了。
只是因她內力所剩不多,光靠自身氣力,仗著銅皮鐵骨,卻也沒辦法強行的橫衝直撞出去,這才也只能受困於此。
畢竟,便是猛虎,也禁不住幾十頭家豬前赴後繼的拼命來拱。
片刻後,在小嘴微張的穆念慈的驚愕目光注視下,兀顏風身周那些壯實的密僧,紛紛屁股開花,血流不止。
李信用長槍挑殺幾人後,一躍而上到了兀顏風身後,與其同乘一匹馬。
此時沒用長槍,而是將剛剛順手搶來的一把刀,架在了兀顏風脖子上,口中冷喝:“快下令,退兵!”
兀顏風渾身汗毛直豎,卻也悍不畏死,怒目圓睜中,正要說幾句慷慨激昂的話,告訴身後這小子,大金的將士們都是不怕死的好二郎……
可還沒等他開口,李信就一刀抹了他的脖子。
繼而不屑笑道:“你竟然想投降?本小爺這輩子最瞧不起投降之人,去死吧!”
兀顏風,死不瞑目!
說好的要挾將領來勸退兵士呢?
這小子怎滴不講武德?
李信本就知道兀顏風不會屈服。
完顏洪烈心智不俗,手段高超,跟了他幾十年的兀顏風既然自願留下,還謊稱抗命,那便,不會有投降的可能。
不是所有金兵都注意著這邊,大部分人,壓根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看到兀顏風已死。
再聽著李信說兀顏風竟然想投降,老兵們都覺得不可能,卻也難免有些驚疑不定起來。
趁此時機,李信將兀顏風屍體推下馬屁,丟掉大刀,騎著此地最帥最靚的大馬,提槍橫衝直撞。
沒了將領兀顏風的指揮,這幾百號金兵,瞬間便成了散兵遊勇,雖還有幾名百夫長和不少十夫長或者,但因為統轄不同,各自為政,難以配合緊密。
江南六怪從外圈幫忙,李信等人從內部突圍,沒用多久,便撕開一道大口子。
李信帶著眾人從那口子奔到圈外,卻是停著沒走,沒急著逃。
丘處機疑惑問:“小子,咋還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