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破軍槍,倒是不見得比全真劍法差上太多。
嗯,估摸著還是差……
不是武學招式本身差,而是在熟練掌握上的差異。
丘處機天賦很高,再加上練習全真劍法怕有二三十年,怕是已經越過大成,到了圓潤如意的圓滿層次。
而自己的破軍槍,只算入門,堪堪觸及小成。
但差又如何?
誰說差就不能贏了?
丘處機也來了興趣。
到此,二人比斗的意義,已經更上了一個檔次,乃是看故去五絕之首,和新入五絕之一的傳人,誰將更勝一籌!
“那貧道,便領教下李公子的鐵掌絕學,看看得了尊師的幾分火候!?”
說罷,便掐好劍訣,準備出手。
李信卻是未動,搖了搖頭,淡聲道:“鐵掌確實是家師仗以橫行天下的一等一外功,但這外功要耍得好,卻也需要高深的內力配合,李某不才,內外兼修,算得了家師幾分真傳。但……”
說到這兒,話風一轉,又道:“李某還年輕,內力雖深,收發自如上卻是不太夠,若是用鐵掌功,依著習慣,一個不小心用上了內力,那豈不是成了出爾反爾的毀約之人?”
“那你又待如何!?”
丘處機本就性子急躁,現下聽李信羅裡吧嗦半天,早就煩了,只想要戰便快戰。
隨便劃出個道來,他丘處機都認了。
李信淡笑道:“家師早年曾見一槍法,覺著尚可,便記了下來,歸去鐵掌峰後,隨手改動了一二,傳給了李某。”
“今日,李某便用這槍法,來破道長的劍法,可否?”
這傢伙也忒狂妄自大了……丘處機心中不悅。
雖說二人輩分相同,但丘處機自問年紀比對方大了不少,見對方如此託大,便也冷然道:“好,既如此,你若輸了,可別怪貧道欺負你!”
“如你所說,我二人便只用武藝招式,不用內力,來鬥上一場!”
李信點頭:“正有此意!誰要是先用內力,便算誰輸?可否?”
丘處機自無不可,再次掐好劍訣,靜待李信出手。
早有護衛提前將長槍準備好,遞到了李信手裡,李信便也走上前兩步,和丘處機正面相對。
四目相撞,對戰,一觸即發!
完顏洪烈略有些擔憂,全真名滿天下,玄門正宗內功固是根本,但那劍法,怕是也不俗啊!
而這位裘幫主的高徒,會不會太過自傲了,太過目中無人了,捨棄鐵掌功不用,卻轉用槍法?
他完顏洪烈也不是沒見過人用槍,比如當初牛家村那位。
可這玩意兒上陣傷敵確實不賴,但要是與江湖高人對戰,那就有些粗糙了吧?
正憂心著,卻是聽楊康在其耳邊小聲道:“父王倒也放心,我這位師兄的槍法技藝,怕是不一般。”
知道楊康是跟人家學了槍法的,應該看的更明白些,完顏洪烈稍稍放心。
另外四大門客心中,自然存著同樣的想法。
覺得李信太過託大,許是年輕,不知全真牛鼻子的厲害。
不過對此的話,他們不是擔憂,而是暗暗戲謔,等著看好戲。
丘處機和李信二人,已經戰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