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自己當初單純想的就是怕負責任,想身無牽掛的出局。
畢竟自己可以對這種專門送上門伺候人的姑娘不負責任……事實上人家也不會要求你負責任。
但對穆念慈,卻終是做不到事了拂衣去、只留牡丹紅。
鑑於當時的行為,穆念慈肯定只覺得自己就是正人君子。
如此的話,靠著自己三寸不爛之舌,和足以化腐朽為神奇的騙術天賦,應當足以解決眼下問題。
恢復,自己在穆念慈眼中的形象。
想到此,李信心中稍定。
再看看床上那兩姑娘後,一個大膽而自認為善意的謊言,在心中油然而生。
擺出一本正經的神色,問了句讓穆念慈大吃一驚的話語:“妹子,你知道,怎麼在不同房的情況下,去掉女子的守宮砂嗎?”
穆念慈一愣,旋即抬起自己的胳膊,並挽起袖子,因為心中仍氣,話語很是清冷:“我從小是義父帶大的,常年在江湖漂泊,他老人家,自是不懂女人家這些東西,所以我胳膊上沒有。”
說到這兒,穆念慈清清冷冷,但語氣堅定的補充道:“但是……”
“不用但是。”,李信知道她想說啥,想證明她十八年來守身如玉,於是乾脆打斷了她的話,凝聲道:“我相信你。”
這四個字,終是讓穆念慈神色稍稍轉柔。
對方是如此斬釘截鐵的相信她。
而她剛來時,卻只是生氣,不由得,兩相比較,心中便有幾分羞愧。
於是主動輕聲問:“你問這個做什麼?”
藉口理由,李信早已想好。
當即義正言辭的,將昨晚暗中離開,外出救援楊鐵心和郭靖,徹夜未歸導致完顏洪烈起疑,自己隨口編了個謊言,稱到青樓喝花酒等等事蹟講了一遍。
“我本想將他們灌醉,然後一人枯坐看書或是練功,明天再和完顏洪烈謊稱,已經和她們二人……那個,就是那個什麼。”
“卻不成想,他們胳膊上竟有守宮砂在。”
“完顏洪烈此舉,應該只是個小小的試探,沒必要請那老媽子,在他們全身上下做極為細緻的檢查。”
“但守宮砂這麼明顯的東西,卻是太過眨眼了。”
“所以我就想……如何能去掉守宮砂,騙過完顏洪烈。”
這一番話,直說的慷慨激昂,面色肅然,彷彿不是在談論那羞人的男女之事,而是……
做學問!
穆念慈看李信說的真誠,解釋的具體,心中漸漸悸動。
對於眼下這番情境的緣由,也就恍然。
僅僅因為不願平白汙了兩個姑娘身子,卻是絞盡腦汁,欲要另闢蹊徑,找到一條兩全的法子。
他……終還是那個和自己明明拜過天地,卻依舊恪守禮儀的人。
對於李信的疑問,想了好一會兒,穆念慈才道:“怎樣去掉守宮砂,我是真的完全不知,但好在跟著義父行走江湖這麼多年,見聞也有不少。”
“守宮砂是怎麼做出來的,我倒也知道一二,我說給你看看。”
李信想著我就是隨口說說,你隨口聽聽後就算了。
怎麼還真的……以為我要憑一介凡人之力,在不同房的情況下去掉守宮砂?
不過穆念慈已經開口,李信還是得凝聲靜聽。
當然,關於守宮砂的秘密,李信也確實好奇。
因為這一領域,縱然兩世為人,也完全屬於自己的知識盲區了。
如果知曉點上去的辦法,那透過做法,或許真的可以反向推匯出去掉的方法?
若不是有刨根問底,求新求變的研究精神,也成不了頂級騙子,好奇心起來後,李信反而覺得徹底冷靜下來,心靈也空靈下來。
穆念慈便細細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