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中玉喝完後確實感覺腹中燥熱,但只張開嘴打了個酒嗝,那不適的感覺變消散了。
好吧……二使又重新坐了回來。
他們也是心中疑惑,有心試試這少年的底限,便乾脆又主動請石中玉喝酒。
石中玉來者不拒,沒用多久,三人便將這壺酒喝了個乾乾淨淨。
看似三人平分,其實基本都被石中玉一人喝了,因為便是以二使的本事,這烈酒的毒性也有點遭受不住。
但石中玉,卻依舊跟沒事兒一樣,只是他雖能身體本能的反應,類似於自我應激保護一樣,而無形中消散毒性,卻因不擅運用內力,不知如何化酒,而這麼多酒的酒勁兒不散,整個人很快便酩酊大醉。
看著石中玉因酒醉而呼呼大睡,身體狀況甚是平穩,二使自是心中奇異。
旋即又覺得有些可笑……
枉他二人先前還以為這小子要害他們,現在看來根本就是個雖天賦異稟卻不知死活的愣頭青。
二使便也不再管他,任由其酒醉於甲板。
等石中玉醒來,已是數日之後,不光沒有宿醉後的頭疼難受,反而整個人精力充沛,自我感覺比以前還強壯了不少,更有腹中微微火熱,彷彿有什麼氣要按捺不住的透出一般。
而此時,不遠處一個島嶼已遙遙在望,二使露出輕鬆的笑容,招呼眾人收拾準備,很快便要登臨俠客島了!
看著那越來越近的平平無奇的小島,石中玉也莫名其妙的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
沒多久,船正式靠岸,哪怕被逼無奈才來此島者,也難掩心中好奇,都想知道這島上究竟有什麼秘密,又有什麼或許還要超過賞善罰惡二使的驚天動地的高手存在,不然的話,過去幾十年來,怎麼所有的掌門、高手們,來了之後就再沒能回去。
雖然大多數人都存了死志,但臨死前總得先獲知其中秘密,這樣起碼能死的稍微甘心一點。
唯有白自在和石中玉是真的半點不擔心自身狀況,反而對整個島嶼都充滿了好奇。
二人隨著人群一道兒,去了處開闊的石室當中,便見到正有許許多多的人在心無旁騖的演練武功。
至於賞善罰惡二使,早就不知去了哪裡,似乎到此後,便不擔心剛領來的這幫人還能跑掉了。
當然也沒人願意跑了,因為石室牆壁上所刻,赫然竟是極為精妙的武學。
且任何人,來到這裡後,都可以隨意去學,不受限制。
此地,簡直就是武學聖地!
白自在突然發現幾個老朋友,想要嘮嗑卻沒人懶得理他後,便也跟著石壁武學練了起來。
石中玉同樣如此。
只是他不認識那詩句旁註釋的小字,便只好去看詩句正文……因為那正文筆畫歪歪扭扭,與其說是文字,倒更像是圖形,讓人覺得頗為有趣。
石中玉盯著看了會兒後,發現這詩句正文莫名的熟悉,卻又完全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再過一會兒,可能是因為盯著看太久了,視線漸漸模糊,思維慢慢混沌,那詩句彷彿變成了一個個小人,又像是一條條蟲子可鑽入體內遊走,剛好一道冷風吹過,石中玉一個激靈下醒悟過來,回想方才,只覺得極為神異。
忽聽不知哪裡咕嚕嚕作響,仔細搜尋一陣,才恍然若覺……是空空如也的肚子在叫喚呢。
可記得登島前才剛又吃了東西啊!
石中玉疑惑不已時,才注意到,自己衣袖上竟然沾了薄薄的一層灰塵。
剛好這時,一白髮白鬚老者走了過來,笑道:“小友,你已經在這裡站了足足三天時間了,期間一動也沒動一下,我先前就來查探過,見你呼吸如常,這才沒有打擾。”
說到此處,潔白的眉梢輕輕一顫,顯是頗有些激動,又問:“不知小友……可有所得?”
石中玉點點頭,旋即又搖了搖頭,困惑而茫然的眨了幾下眼後道:“我感覺學會了,但又感覺沒學會。”
這時,又有一同樣仙風道骨的老者走了過來,與那白鬚老者並肩而立,稍思索下後笑道:“這只是第一間石室,自然算不得學會。”
說話時,手掌拍在了在石中玉肩膀上,並自然流轉出溫和的內氣。
石中玉能感覺到,這人並不是要對自己不利,且看這兩人和善可親,就跟鄰家老爺爺無異,自是不願傷到他們,擔心他這一碰,會不小心彈飛出去。
剛要提醒,卻生生住口,因為意料中的事情並未發生,那老者依舊原封不動的站在那裡,只是目光驚異而喜悅,仿若是……發現了了不得的瑰寶。
他自是看出,石中玉如此年少,竟身具極為雄渾的內氣,且這內氣屬性神異,可能其中一部分,就是剛剛感悟所得。
白髮老人也撫須而笑:“小友是稍作歇息,還是現在就去下一間石室?”
他們參悟這石壁內的武學數十年也未領會其中真諦,已經形成了執念,甚至久而久之後只盼得若有人能練成,並讓他們好好見識下,那就雖死都無憾了。
因此眼見石中玉在第一石室內似乎真正入了門,自是欣喜不已,激動南名,甚至有些迫切急躁。
石中玉倒是不覺得累,但就是很餓。
剛好肚子咕咕又叫了幾聲後,兩位老人曬然一笑,當即喚人來備上吃喝,還包括了一碗熱騰騰的臘八粥,就笑眯眯的坐在一旁,看著石中玉狼吞虎嚥。
期間三人閒聊,便也知曉了彼此的名字身份。
石中玉這才得知,這二位就是整個俠客島的主人,一是龍島主,另一是木島主。
石中玉待吃好喝足,便又去了下一間石室,從龍木二人口中得知,這般石室足足有二十四間,且每一間的石壁都森羅永珍,印刻著無上絕學。
而把二十四間武學全部合一後,便是為……
太玄經!
太玄經……石中玉心心念唸了七年的太玄經。
儘管,從來都不知道這為什麼會是自己的執念。
甚至心底隱隱間想著,哪怕拼命,哪怕赴死,也定要將太玄經習得!
怕影響石中玉學習,龍木二人除了這太玄經的名頭外,便未再做任何介紹,更不會說出他們的心得,甚至連第二間刻著的是吳鉤霜雪明這句詩都沒說,只由得石中玉一人隨心所欲的去練。
相比較第一間的趙客縵胡纓,第二間詩句中蘊含的武學,似乎更加高深複雜了些。
石中玉先是又站了三天,時而眉頭緊皺,時而又舒展開來。
待第四日頭上,便盤坐了下去,這一坐,不知覺間就是七日過去。
整整持續十日,竟是渾然不知飢渴,當回過神來,赫然發覺整個人都消瘦了一大圈。
除了飢渴外,卻也不覺得身體難受,反而心中充盈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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