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克」先生,恕我冒昧,我很少看到有如此自信的亞洲人。你是日本人嗎?”米麗婭姆好奇地打量著王也。
“中國人!請不要用日本人來侮辱我。”王也皺眉強調。
“哦,抱歉。那你應該是初次來戛納吧?”米麗婭姆再次打量王也,她對充滿異域風情的東方帥哥很有好感。
王也沒有迴避對方的好奇目光,笑著回答:“女士的眼光真準,我自己一個人剛來的戛納,對這裡還真的不太熟悉。”
聽聞自己一人來的戛納,米麗婭姆粗略打量了王也一眼,正還想說什麼,看外面爭執更亂了。她笑點頭:“那祝您用餐愉快!”
說罷,她便朝餐廳後方去了。
“怎麼感覺這個米麗婭姆好熟啊?”王也看了眼離去的米麗婭姆,發現她此刻正和一個身著高階定製,氣質雍容,貴氣十足的中年女性說著什麼。
那中年女性朝他和門外的胖子看了一眼,隨後示意餐廳準備飯菜。
“我怎麼總感覺見過對方一樣,那個米麗婭姆是明星嗎?”王也收回目光,將目光看向熱鬧的街道。
外面已經亂作了一團。
那個肥仔貪圖錢包的舉動被王也識破後,倒黴遊客已經重新拿回錢包。
可是裡面的錢少了很多,便質問肥仔,現在的兩人已經發生了肢體衝突。
肥仔臉紅脖子粗:“弗拉基米爾先生,我再重申一次,請不要我的人格,你的錢包裡面就只有這些錢。”
“蘇卡,可我的錢足足有八千歐,只有你動了他,現在我的錢包裡只剩下5000歐了。”那遊客一邊說著,一邊抓著胖子的衣服,不讓對方離開。
“斯拉夫蠻子,你給我放手!納克我可以用我高貴的姓氏保證,我絕沒拿你錢包裡的錢。如果錢包裡面的歐元不對,這說明它不是你的錢包。”
“蘇卡,你敢叫我斯拉夫蠻子?”那遊客憤怒地揮舞拳頭,似乎想揍人。
“就叫你怎麼了?你身上的那股熊騷味讓人作嘔,該死的斯拉夫蠻子!不要在戛納訛我,拿著你的錢包給我滾蛋,這裡不是你的地盤!”
他們兩人的爭執吸引了大量遊客看熱鬧。
被叫做弗拉基米爾的遊客被同伴推搡著,試圖讓對方冷靜。
可惜那個叫弗拉基米爾的人此刻非常生氣,幾乎失去了理智。
不遠處的警員們注意到這裡不正常,已經走了過來。
看自己順手而為居然能引起如此熱鬧,王也愜意地翹著二郎腿,吃瓜看戲。
正在和納克爭執的弗拉基米爾看到不遠處有警員走來,頓時恢復理智,爭執的語氣都小了不少:“蘇拉不列,這次放過你。”
警員已經推開了看熱鬧的人群,走到發生混亂的餐廳門口。
不知道什麼原因,遊客的兩個夥伴消失不見了,弗拉基米爾也往後退了幾步。
“這是怎麼回事?”
“先生,這個斯拉夫蠻子誣賴我。納克我可是戛納有名的好人,撿到了東西都會如數奉還。可這些人卻偏偏說我偷了他錢包裡面的錢。”
“明明就是你偷的,我錢包裡少了好幾千歐呢。”
警員還想調解兩人的矛盾,誰知一人盯著弗拉基米爾的面孔,忽然叫道:“哦,謝特……是羅波涅夫·拉耶夫,他是羅波涅夫拉耶夫。”
“沃特?”
“納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