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這誇獎的話,劉師師一張俏臉蛋顯得更紅了。
旁邊的蔡毅儂笑得臉蛋擠成一團:“王也先生,我們家師師也是你的書迷,之前嚷嚷說要見你,這次看到偶像卻緊張起來啦,請您見諒啊。”
“能得劉小姐如此出眾的書迷,是我的榮幸呢。”王也大方地揮著手,對此並不在意。
“師師,你忘了正事了嗎?”
“哦哦~”劉師師匆忙地從自己帶來的包包裡抽出兩本看上去比較嶄新的書和準備好的粗筆,雙手向王也奉上。
王也看新書是自己寫的,一本是《那些年》,一本則是《解憂雜貨店》。
劉師師低著頭,拘束道:“王也先生,能給我籤個名嗎?那個……我這兩本書是剛買的,其他的書都在老家放著呢,無法帶過來的。”
王也笑容燦爛,接過書和筆,問詢到:“可以的,我理解。劉師師小姐,你是學舞蹈的嗎?”
“啊?你怎麼知道的啊?”聽聞舞蹈,劉師師好奇地打量王也。
“你身條板正,走路姿態端莊,脖頸跟背部一直板正。腳應該是長期學芭蕾導致的輕微畸變吧?”
聽聞這話,蔡毅儂心中一驚,心道此子好敏銳的洞察力,居然單憑人的走姿和體態就能分析出別人的職業。
想著自己在業內獲得的關於王也一手運作《石頭》票房奇蹟的操作,蔡毅儂對王也的器重再次加重幾分。
而劉師師則不自信地看下自己的雙腳,發現板鞋的確被腳掌撐得略顯寬大一些。臉蛋頓時更紅了:“嗯,王先生猜得真準。”
舞蹈演員,尤其是芭蕾舞演員因為要領舞,她們即便穿特製的舞鞋,腳型也會有些畸變和病痛折磨。
劉師師顯得比較突出一些。
王也裝作沒看到對方的不自然,繼續笑著問道:“劉師師小姐應該非常喜歡舞蹈吧?”
“嗯,從小學到大,特別喜歡。”
王也開啟《那些年》的第二頁,寫上寄語——每一個不曾起舞的日子都是對生命的辜負。
祝劉師師永遠保持起舞的熱情和健康身體。
王也!
看著上面的寄語,劉師師開心地笑了起來。
不愧是大作家啊,就聊了幾句,他就知道我喜歡舞蹈,他好懂我啊!!!
蔡毅儂看著王也簽名完成,劉師師還傻站著,笑著道:“王也不愧是大作家啊,出口成章,一句話便寫成了詩歌。”
王也笑著攤開手:“我可不敢當大作家,送給師師小姐的話是我借鑑尼采的話。”
“尼采,西方的哪個哲學家嗎?”
“對,他的話挺有意思!”
“您可真學識淵博啊。我們像你這個年齡段的時候,整天還想著情情愛愛和打遊戲的事情呢。”
“一個人的青春有一個人的過法,等以後回首年輕時期不留遺憾即可。”
“哈哈,王大作家就是厲害呢!”
“哪裡啊,蔡總才是真的年輕有為……”
王也跟蔡毅儂互相吹捧,隨後交換了電話號碼,說以後有合作可以多聯絡之類的。
還有些人想跟王也打招呼的時候,大廳的燈光已經變化,石頭的慶功宴已經有主持人上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