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贅?
凌虛子注意到這個詞。
蘇叄則專注於擺弄桌上的葫蘆,左右前爪把葫蘆當成毛線團,骨碌來撥弄去,發出令人煩躁的聲響。
“二小姐……”管家拖著長音,“他可認識金池長老。”
“那又怎麼樣?金池還說是活了二百餘歲的得道高僧呢,不還是解決不了姐姐的痛苦。”騰雨花仰頭怒視管家,“你們又不懂懷孕的苦。”
說完,她端起桌上的茶碗,咕咚咕咚將溫熱的茶水一飲而盡,似乎真的渴壞了。
管家弓著腰很是羞愧:“老奴是不懂。但是想讓大小姐恢復如初的心,都是真的。全家上下,沒有不關心大小姐的。”
“關心關心,光說關心就只會找些亂七八糟的人過來。”騰雨花一說起這個,就鼻子裡噴氣,火很大。
管家用袖口擦著腦門上的冷汗:“這位還是黑風山的練氣士,怕是認識那位大王。”
“什麼大王?不就是頭大狗熊。”騰雨花口無遮攔。
“哎呦,可不敢亂說。”管家嚇得一個勁抬手虛攔騰雨花。
“二小姐所言不差。黑風山的大王,確實是頭黑熊。”凌虛子找到了話口,抓準機會切入進去。
“是吧,是吧。”騰雨花見自己的發言受到認可,態度有幾分改觀。冷不丁還來了一句“姐姐這麼受苦,搞不好還是大狗熊乾的呢”。
凌虛子和蘇叄都注意到了這句話,明顯跟剛才說的有衝突。
蘇叄一邊擺弄著葫蘆,一邊聽著騰雨花的話。
鼻子嗅到了這姑娘身上有股急躁的氣味,就像一口快燒乾的鍋。
——想必凌虛子也嗅到了。
“啪嗒”,蘇叄把葫蘆撥出桌子,使其摔在地上發出大聲響。
“你幹嘛?”騰雨花柳眉緊鎖怒視蘇叄。
凌虛子晃了一下拂塵:“別急,二小姐。黑貓這樣做,必有緣由。你等我問它一問。”說著話,低下頭,做出傾聽的樣子。
蘇叄像模像樣的把嘴湊近凌虛子的耳朵,片刻後再低下頭,跳下桌子,朝著前廳大門跑去。
“唉,你的貓跑了!”騰雨花站起來指著蘇叄的背影。
凌虛子也站起來,氣定神閒:“無妨,貓有發現。這宅子裡有邪祟。”
“放屁,十個老道過來,九個半說我家鬧邪祟。結果一個都沒找到邪祟。”騰雨花道,“趕緊把你的破貓給我找回來,怎麼可以讓它在我家亂跑。”
“別急。”凌虛子漫步走出前廳,像模像樣的在空中抓了兩把,放在鼻尖嗅了嗅。“二位,隨我來。邪祟的事,必給你們一個答覆。”
如此,凌虛子跟蘇叄分頭行動。
蘇叄跳出迴廊,貼著牆根躡足潛蹤。
騰家很大,院子深,房屋多,主院、別院、跨院,牆後面還有牆,時不時有家僕侍女經過。
家裡一切井井有條,沒因為大小姐的事情,而慌亂如麻。
蘇叄繞過前廳,跳上院牆,再躍上屋簷。
對於搜尋,在不瞭解騰家的前提下,最笨的方法就是一個屋子一個屋子的找。
雖然笨,但未必不好用。
貓眯著眼睛,選了一棟看著順眼的大屋,穿房躍脊跑了過去。
跳躍、奔跑、落地,全都無聲無息,任誰都沒發現家裡多了一隻貓。
從房簷跳到地上,發現這棟房子門窗緊閉,門後捂著門簾,窗後掛著窗簾,不通風,裡面可能很悶熱。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