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
讓蘇叄確切的描述,是有點難。但要是回憶起在觀音禪院的晚年生活,那“寂寞”應該是常伴貓身,已經挺習慣了。
一貓一蛇來到了玄水樓前。
小妖怪們對赤蛇行禮時,這條蛇都會點頭回應,關係處的很好。
蘇叄則低著頭抬著眼,沒有半分回應,對小妖怪們視而不見。
“它們好像都有些怕你。”柳如龍臉上再次扭結出“笑容”,“黑貓好像是辟邪的象徵。真巧,赤蛇也是吉利的象徵。”
——怎麼,水髒洞裡全是邪祟嗎?
“嗤。”蘇叄打了個鼻響,撇了下嘴,左邊貓須翹了一下,尾巴自然下垂在接近地面時尾巴尖向上勾起來。
同行進入玄水樓,大廳內黑鯰大王正坐在他的寶座上,“咕嚕咕嚕”漱口,臉上那張青面獠牙赤須環眼的面具,隨著他嘴部的動作起伏有序,彷彿是第二張臉。
服侍他的是個魚頭人身穿長袍的精怪,蠢笨的魚腦袋上跟鱷先鋒一樣,都扣著一張白色面具。
魚頭精怪端著痰盂,等黑鯰大王吐出漱口水才退下。
經過一蛇一貓的時候,赤蛇友好點頭:“鯽主簿。”
“蛇少爺,貓少爺。”鯽主簿低下頭打招呼。
蘇叄注意到這條鯽魚頭頂的文字:鯽主簿,鯽魚,道行300年,擬人形。
黑鯰大王斜腰拉跨的靠在塑膠椅子中:“二位,早飯吃了嗎?”
“回師父,吃過了。”柳如龍低下頭,吐著蛇信子。
貓坐在地上不出一聲。
“叫你們過來呢,就是為了給新加入的貓,做個摸底。”黑鯰大王道,“看看這個貓適合什麼小神通,因材施教一直是我的教育理念。”
——那怎麼還會有貓死掉。
蘇叄歪著頭,認為黑鯰魚說的話水分極大。赤蛇能夠留下來,純屬是運氣好,正好能對上黑鯰魚的路子成長起來。
大概是有相似的地方——蛇和魚。
貓這種動物,對於蛇和魚來說,完全可以說是另一個次元的存在,從外形到內在乃至思維都天差地別。
光是潮溼環境對貓來說就很不利,可對於魚和蛇來說正正好。
“摸底,師父的意思是……”柳如龍看向了旁邊的黑貓。
“就是你理解的意思。認真點,彆嘴下留情,我要看到貓真實的水平。”黑鯰大王抬起手,指著蛇和貓。“我要看到廝殺。”
光是這一關,就有很多貓過不去吧。
蘇叄不動聲色的觀瞧身旁的蛇和坐在高處的黑鯰魚。
別看只是蛇長出了前足而已,代表的東西可太多了,從雙眼升級到能夠看清事物,而不是隻有熱感應開始,赤蛇就已經不是尋常動物能解決的。
想想看在蛇原本就有用的能力上進行升級,不止有熱感應、震動感知、閃電般的速度以及毒牙,還能跟貓一樣能看能聽,有爪子配合纏繞固定獵物,再加上鱗片護身。
很棘手,能得出的結論就是非常棘手。
貓與蛇的鬥爭自古以來就有,據說有一道菜叫龍虎鬥,材料使用的就是貓肉與蛇肉。會有聽起來就很離譜的飲食出現,足以說明貓蛇之間的羈絆。
更有甚者,將貓與蛇,代指虎與龍——龍虎少見,貓蛇可遍地都是。
家貓是一回事,山野中還有山貓呢,也就是猞猁。不要小看猞猁,其殺傷力有時候比老虎還可怕——主要是因為體型小,方便隱蔽,容易讓人放鬆警惕,從而被偷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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