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叄低著頭坐在地上,壓根不搭理那條強硬要成為它“師父”的黑鯰魚。
等到黑鯰大王說讓它回去休息的時候,扭頭直接就走。
柳如龍見這裡沒它的事,便也告退,找師弟說話去了。之前還說出來“要好好問問師父的豪言壯語”,真見到了黑鯰大王赤蛇也啞火了。
師兄弟之間能聊的東西也不太多,更多的都是尬聊。柳如龍倒是主動找話題,蘇叄則只想睡覺。
黑貓太累了,別看折騰的時間短,強度大啊。
抓在鳥背上坐音速過山車,在沒有保護的情況下還能不死,這可太命大了。
空中可不是什麼都沒有,除了空氣之外還有灰塵。在物體高速移動時任何微小的事物,都能對其造成嚴重的傷害,所以必須得有匹配的上高速的防護措施。
很顯然,傻鳥就有與之相匹配的防護措施。貓雖然沒有與之對應的防護能力,但是趴在鳥背上,嘴死死咬著鳥脖子,其實在一定程度上受到了梟元帥的保護。
畢竟抗風最多的還是那隻傻鳥。
如此這般鬧了一回之後,水髒洞內短時間裡沒精怪再為難蘇叄。小黑貓照例吃了睡、睡了吃,活脫脫一個“餵飽圈”。
小妖怪們倒是很喜歡蘇叄睡著的時候。
因為貓睡覺的時候是最消停的時候,自從這位貓少爺能雙足站立,還有了一雙手之後,看什麼都想摸兩把、抓幾下,充分展現出了一隻貓應有的好奇心。
鯽主簿找來一塊白板掛在蘇叄房間的牆上,叫鱷先鋒給蘇叄講一些常識和理論知識。
鱷先鋒撓著頭表示“我不會教小妖怪啊”,但還是被鯽主簿硬按在了蘇叄的房間裡。
本來,鱷先鋒只想隨便對付對付,純屬應付差事。結果柳如龍也加入進來,要旁聽,陪著師弟一起,順便增進師兄弟之間的感情。
鱷先鋒坐在地上,無意間看到已經被擺放在桌子上的仿生僧的鐵腦袋,心中那種不舒適的感覺越來越深。心臟就像被繩子一圈圈勒住,變成了要下鍋燉的一團肉,非得小火慢慢燉到由內而外全都爛糊才行。
可是……讓誰吃呢?
想到此處,鱷先鋒看著蹲坐在地的蘇叄,沒來由的打了個冷顫。
自從道行有了300年,邁入擬人形境界,頭臉戴上面具之後,已經很久沒有打過冷顫了。
這似乎是不太好的預感。
“咳咳,教你點什麼呢?”鱷先鋒不是真的在問蘇叄,只是以此作為開場白罷了。
“就從小妖怪的基礎開始講吧!”
這看起來五大三粗的大鱷魚,半點教案都沒準備過,艱難的說著尷尷尬尬、乾乾巴巴類似老師會說的那種話。
蘇叄歪著頭,靜靜等待鱷先鋒,想知道這大鱷魚能吐出什麼象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