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的態度實在是太普通了太淡然了,導致這幫扁毛畜生還沒啥辦法。
梟元帥氣上心頭:“大王,水淹不行,那就把這賊貓吊在樹上掛三天,保準它說真話。”
“喵嗚!”蘇叄抗議,憑什麼一直假定貓說的是假的?
蘇叄半分假話都沒說啊。
是被丟上來的吧。
是不認識什麼寅山君和銅頭狻猊吧。
是從地下河生活過吧。
這都是蘇叄真實的貓生經歷,沒有半分作假。
“那就掛上吧。”白翼王道。
梟元帥立即執行,把蘇叄從水裡撈出來,帶到了樹上。鵲司空找來繩子,拴住貓的四足,將其倒吊在樹杈上。
掛蘇叄的樹,梟元帥沒有特意選擇,只是在湖邊附近隨便找了一棵看起來結實的垂楊柳,找了一根最粗壯的樹杈。
翠麗的柳樹枝條和樹葉在蘇叄眼前晃動,活像是在催眠的鐘擺。
“甭想著逃脫,就算你掙開了繩子,弄斷了樹杈,也逃不了。”梟元帥威脅蘇叄。
貓生不易,蘇叄嘆氣。沉默不語,背後朝下,腦袋和尾巴耷拉著,就差舌頭也從嘴裡噹啷出來了。
——吊唄。
打又打不過,說又說不通。鱷先鋒擺明了刁難黑貓,蘇叄並非一點感覺都沒有:那條浮木爛鱷魚,必定是怕貓成事之後因殺師之仇報復他。
在黑鯰大王那邊是怎麼說的,蘇叄不知道,但是鱷先鋒這麼積極的要把貓丟到空山上來,說明如此困境是鱷魚心中所想。
甭管黑鯰大王的考驗有多扯淡離譜,蘇叄都不相信,那幫水貨會想不出一個進退有度的地方讓貓過去。空山,別說貓了,讓鱷先鋒來都不能自由進出吧。
故意的,就是故意,不要小看蘇叄記仇和報復的心理:你鱷先鋒要是老老實實臥著,還可能多忍忍你,既然你這麼主動往貓爪上撞,那就別怪其他的了。
至於脫身之法……先掛著,等等太陽落山後再說也不遲。
蘇叄甚至張大嘴打了個呵欠,被倒掛著反而有點想睡覺。
梟元帥落到樹杈上,狠狠踩了一腳樹杈,迫使其晃動起來強行不讓蘇叄入睡。
“喵?”蘇叄撇著眼看站在上面的梟元帥。
“這是讓你受刑,你當是享福嗎?”梟元帥又踩了一腳樹杈。
結實的柳木晃動著,柳條抽打著蘇叄,不疼,但煩。
黑貓不悅的甩頭晃尾巴,想讓那些柳條離它遠些,別待會纏在身上變成一團亂麻。在被吊死之前,蘇叄不想先被柳條勒死。
柳條能勒死貓?那說不準。
這世上任何意外都有可能發生,尤其是對於一隻小貓來說,危險更是意想不到。
梟元帥猶如一塊木頭向前傾斜掉下樹杈,在鷹爪離開樹杈,進入空中的一瞬間,張開翅膀騰空:“乖乖吊著吧。”
蘇叄腹誹:我不乖也沒辦法。
更難受的是毛髮上的水,沒辦法抖掉,弄得貓很是難受,舔又舔不到,太煩了。扭來扭去放棄掙扎,想必這幫傻鳥應該不會幫貓烤烤火烘乾毛髮。
為什麼不直接說是鱷先鋒和黑鯰大王讓它來的呢?很簡單,它之前聽柳如龍提到過,白翼王和黑鯰大王爭地盤的事。
這是最淺顯的敵對關係。
新仇舊恨蘇叄不得而知,也不需要搞的很清楚。它只需要知道,白翼王大機率不可能跟黑鯰大王一笑泯恩仇就對了——不要輕易幻想別的精怪是大度的。
這成為了黑貓值得一提的經驗之談。
之所以他們目前沒有往水髒洞的方面思考,蘇叄大概也猜得到:它是一隻貓。
稍微留心觀察一下,就能發現,妖王的領地中存在的小動物、小妖怪,生活習性大多與大王保持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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