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興之後,西方二聖喜極而泣,相擁而哭泣。
與之相比,三清則面露難看之色,通天倒是還好,畢竟此番量劫過後,他的截教必然大損後,之後的東方之事,想要插手也是有心無力,元始可以以大欺小不要麵皮,他可是還要的臉的。
而太清雖有不差,但也很快穩定下來,無為理念,讓他處事不便,不過無為不代表無所作為,爭還是要爭的,他心中已經開始謀劃,分潤西方氣運功德之事。
女媧相對輕鬆,不管東西,教派之爭與她影響不大。
但是元始臉色陰沉難看,且不說此次請西方二人出手,已經欠下因果,雖然許諾好處,但償還因果還是不夠。
門下弟子度過此劫,也是損失慘重,修為大損,需要恢復。
西興之事,他不好操作,也不能阻止,十分難受,再也要親自下場,將徹底沒有面皮,這是他不能接受的。
相對於諸聖的反應,平心面色始終平淡,似乎想到什麼,隨即問道。
“天道是否還能允許真靈歸來?”
“吾知汝所想,然萬事萬物皆有一線生機,此次過往寂滅之真靈迴歸,此乃應運而生,屬於天地所需,她透過考驗,所以允許歸來。”
“至於祖巫的迴歸,也有機會。”
“往後天地仍有所需,他們的迴歸要落到此後人族身上。”
鴻鈞悠悠道來,眼中規則流轉是在推演計算,其上有一玉蝶緩緩流轉,三千大道環繞,映照出命運長河投影,好似在窺探命運長河之秘。
“善。”
平心聽到想要了解之事,心情微微好轉。
這是太清做出回應。
“老師,敢問西興可有具體說指?”
“原定大勢沒有,現在雖有微變,但也依舊沒有。”
“西方也是洪荒天地的一部分,因劫難破損終要修復,同時洪荒天地要晉升,所以才有西興之勢,以全洪荒天地。”
“依老師所說,這個西興,主要是以修復西方為主,至於興在哪星,興哪個教派,興的是誰,都是不定的。”
“善”
聽到老子與鴻鈞的對話,接引準提面色有些難看,他們知道這份功果不能獨享了,但想到西方星宏願成也就不再糾結。
頂多就是失去點利益,但這個可以謀劃,能得多少就各憑本事。
“汝等可還有疑問。”
“老師說原定的大勢有所微變,是指如何變變在哪?”
“西興大勢從未變,這是天地的自我修復,原本可以下放操作,可自沒劫難,謀劃功德,同時,引東方氣運入西方,平衡天地。”
“然變數出現方式也將改變,他的存在帶來了生機,也帶來了毀滅,操作得當比原定西興更加徹底,天地有望直接晉升,但是論操作不好,這西興也將成為徒勞,拖垮洪荒天地。”
“它帶來最大的改變,就是鎮壓劫氣短暫喚醒天地人三道,我能看到一絲此次劫後未來。”
說著他看向了元始、通天。
“吾已說過填滿封神榜即可,你…”
鴻鈞還未說完,他的神色不斷變換,似乎在與什麼競爭著。
他的眼眸一會兒無情,一會兒瘋狂,一會兒又帶著人性的複雜,即便有著造化玉蝶的附著,他依舊,難以擺脫這種狀態,他將目光投向平心,似在哀求。
諸聖見此有所凝惑,老子似有所想,女媧眼中靈慧,她似乎知道什麼,對此不以為意。
“我助你一臂之力。”
說完,平行運轉輪迴之力,溝通地道法則,降臨到鴻鈞身上,天地兩道流轉,女媧見此也出手,勾通人道加入其中,天、地、人三道齊全是有鎮壓之勢,良久鴻鈞迴歸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