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壁盾甲犀的身子頓時搖搖晃晃,如同站立不穩,龍羽抓住盾甲犀的頭,狠狠一把甩出。
龍羽身形僅僅只有它十分之一,這種暴力場面,極具視覺衝擊。
躲在鐵壁盾甲犀後的烏坦身形瞬間暴退,架狙對準龍羽,此刻眼角一道黑光亮起。
嗡——
他第一次聽到風的聲音。
無物不斬!
烏坦慌忙將【狙型-27】擋在胸前,可斤車劃過如同切開豆腐一樣,直接將其切成兩半。
【狙型-27】發出聲如同金鐵相撞的痛苦哀嚎,無比刺耳。
沈妙妙沒有停手,龍形俱守勁一浪浪的勁道湧來,斤車再快三分。
刺啦——
沿著烏坦胸口,劃出一道手臂長的刀口,鮮血噴湧而出,濺射一地。
面對意圖殺死自己的人,沈妙妙從沒有留手的意思。
轟——
龍羽拋飛鐵壁盾甲犀撞在牆上。
剎那間。
站在場內的。
只剩下龍羽和沈妙妙。
乾脆利落的擊殺,絲毫沒有拖泥帶水,比軍人還要像軍人。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其他新兵還有那些年輕軍官,已經徹底傻眼。
而在目光中心的沈妙妙,卻是隨意抖動斤車,甩掉上面的汙血,將其收回御獸空間。
“我沒有看錯吧,烏坦一招就敗了?好像連一招都沒有。”
“那女孩的黑色寵獸是什麼,剛剛威壓連我都有些心悸。”
“可在軍隊這麼傷人,於情於理應該關禁閉。”
“嘿,烏坦挑釁她的時候你怎麼不站出來呢?”
烏坦的好友慌忙趕過來,對他傷口緊急處理,可沈妙妙並沒留手,即便烏坦撿回一條命,也只能退伍。
他心知。
這是烏坦自找的。
整件事從頭到尾他看在眼裡。
烏坦的臭脾氣導致他在青城待了十年,還是普通的大頭兵。
今天,卻是踢到鐵板。
只不過這代價,實在有些慘重。
處理著傷口,呼叫軍隊醫護,他抬頭看向沈妙妙,“唉,我會如實向上面彙報。不過,你將烏坦傷成這樣,禁閉應該是免不了,還會有處罰。”
沈妙妙不滿道:“若青城軍隊都是這樣的人,那我們也沒必要繼續待下去。”
“烏坦也不是一開始就這樣,對抗魔物十年,他心中緊繃的那根弦早就斷了,我希望你們理解他。”
龍羽搖搖頭,“少給我來這套,理解什麼?理解他也不過是個可憐人之類的狗屁話術。”
“你會這麼說,無非是因為他的槍口沒有對準你,剛剛被踹飛的不是你的寵獸。”
“我和妙妙現在能站在這裡,能坦然接受你們所謂的處罰,你要明白的只有一件事。”
“不是他,不是這個倒在地上的狗東西手下留情大發善心,而是我們足夠強大,我們才沒有倒下沒有死。”
“我沒有興趣也沒有時間,去了解一個瘋子是怎麼成為瘋子的。”
“我只知道在那一刻,他是真的想殺了我們,沒有絲毫遲疑。”
龍羽說話毫不客氣。
他看的很清楚。
【狙型-27】對準的是妙妙眉心。
但凡是瞄準其它地方,我都說你還是個人種。
上來就給我放殺招。
你讓我理解他?
想想他的心路歷程?
我可去你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