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還想派人去問罪董康買。
畢竟他給出去的時限是一天。
雖然劉黑闥不可能真殺了董康買,可卻能給他一點教訓,以此殺雞儆猴。
然而,如今的變故卻讓他立刻打消之前的計劃。
正在和蘇烈對戰的是自己,可對方卻分兵禦敵,成功支援狐奴。
這不是純純打他的臉嗎?
所以不放棄又能怎樣?
難道任由迴旋鏢落到自己身上?
正當劉黑闥怒火燒心之時,又有騎兵策馬上前。
“主公,董將軍問,是否繼續攻城?”
劉黑闥冷聲道:“告訴他,不管付出什麼代價都要把狐奴給我打下來!”
“是!”
騎兵沒有多問,領命離去。
劉黑闥之所以執意要打狐奴,不是他頭鐵,而是不能退。
蘇烈就在對面,他一退,便代表自己認慫。
士氣動搖,蘇烈再伺機出擊,自己的勝算肯定更低。
他可不會因為蘇烈曾在自己麾下做事,便低估對方。
滅三國,盡擒其主的含金量不是擺設,劉黑闥自然需要步步為營。
因此,與其處處受制,不如孤注一擲。
只要能打下狐奴,便是座殘城,劉黑闥也可以發揮它的餘熱,重整軍勢,再與蘇烈分個高低。
“你果然一點都沒變。”
蘇烈看到劉黑闥半步不退,便有了結論。
自己的戰績主要在建唐後比較突出,而劉黑闥的戰績,他則是一清二楚。
所以蘇烈才能遊刃有餘地和劉黑闥對招,而劉黑闥卻只能從書面資料瞭解自己,這便是他的優勢之一。
正當蘇烈纏住劉黑闥的主力時,李玄則按照計劃,領兵來到泉州附近。
他沒有立刻動手,而是潛伏起來,伺機而動。
“這次我帶來的都是騎兵。”
“強攻的話,雖然能打下來,但損失卻太大。”
“可要是蘇烈給劉黑闥加大壓力,他便會從後方調兵。”
“而泉州又距離劉黑闥最近,他要是調兵的話,八成會從這裡調。”
李玄說出了他的分析。
因為戰況不急,所以李玄才有心思分析利弊。
要是火燒眉毛的話,李玄根本就不會理會損失問題。
只要能達到目的就行,其他的都可以在戰後慢慢恢復。
羅士信和尉遲恭對此沒有意見,而程咬金則被他調去盧龍塞,協助李牧,防守鮮卑。
唳!
天空之上,海東青發出一聲鳴叫。
李玄與海東青心靈相通,所以收到訊號的他,立刻與其共享視野。
下一秒,他便看到泉州軍營內正在調兵,似乎準備外出。
“走,去北城門!”
李玄雙瞳恢復如常,馬上下達命令。
百保鮮卑和幽州突騎,羅士信,尉遲恭兩人各領一支,立刻跟上李玄。
“目標狐奴,全速前進!”
泉州城內,三千騎兵剛出城,統領便說出此行目的地。
可沒等麾下軍官回應,前方卻陡然煙塵驟起。
“敵襲,快撤回城內!”
統領驚撥出聲,策馬掉頭。
他做出了一個錯誤的決定。
如果他立刻下令關閉城門,之後率領騎兵朝其他方向逃,泉州或許還有機會將李玄攔在門外。
可三千騎兵撤回城內卻不是個小動作。
而且他先撤的行為也讓麾下士兵出現騷亂,直接導致泉州北門外一片混亂。
“殺!”
羅士信率領百保鮮卑一腳踹在城外騎兵的屁股上,直接將其殺穿。
李玄和尉遲恭帶著幽州突騎緊跟而上,與羅士信一同殺入城內,直奔縣衙。
“快關門!”
劉黑闥留在此處的守將一臉驚慌,急忙命人關上縣衙大門。
轟!
大門剛剛合攏,便被尉遲恭一槊劈開!
“賊首受死!”
尉遲恭策馬上前,瞬間將守將挑殺。
李玄來到尉遲恭身旁,冷聲道:“我乃長安鎮領主招搖!”
“即刻放下武器者,可免死罪!”
“願意領兵歸順者,我許他黃金百兩!”
顯而易見,李玄除了攻佔泉州外,肯定還有其他想法。
否則,他犯不著臨陣招募敵軍。
畢竟風險太大,容易翻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