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有兩人的提醒,他也一樣會小心,可如今知道對手是誰的情況下,卻能避免許多麻煩。
“出發!”
李玄跨上戰馬,率領千餘精銳一同出征。
……
入夜,今天的月亮格外明亮。
襄平縣西門,一隊士兵前來換崗。
可當守將看到來人時卻不由眉頭一皺。
“怎麼是你?”
軍官拿出令牌,漠然道:“韓大人親自下的令,你想抗命?”
守將冷笑道:“縣令已經下達命令,自今日起,免除韓成所有職位,城衛防守皆由我等負責。”
“怎麼,你也想抗命?”
軍官眼睛微眯,寒聲道:“你不要忘記,自己是韓大人麾下計程車兵。”
“而且縣令什麼時候能對軍隊直接下達命令了?”
守將反駁道:“規矩都是人定的,縣令乃一縣之長,韓成昏昧,直接接管城內大軍,又有何妨?”
軍官搖頭道:“我看你是被豬油蒙了心。”
守將臉色一沉,威脅道:“我也勸你一句,不要多管閒事!”
“否則今天我就算殺了你,韓成也不能拿我怎麼樣!”
韓成麾下有十數個軍官,可如今真正效忠於他的卻僅有兩三人。
例如眼前的守將,便是第一批在金錢利誘下投靠縣令的軍官。
而且近段時間也能看出韓成在襄平縣的權力不斷遭到削弱,基本已經處於被架空的狀態。
因此,守將才敢以下屬的身份,直呼韓成的名字,毫不在意軍官的提醒。
正當氣氛劍拔弩張時,軍官突然拔出武器,一刀捅穿守將的腹部。
“你……”
守將雙手摁住軍官的肩膀,一臉難以置信。
他是真沒想到軍官會突然動手。
他到底想幹什麼?
守將一方計程車兵瞳孔驟縮,立刻拔出武器,表情戒備。
韓成和陳光威之間屬於上層博弈,自然不會收買每一個士兵。
甚至其中有計程車兵,完全不知道長安鎮的存在,只是依照慣例履行職責而已。
當然,其中有不知道的,肯定也有了解實情的。
他們皆是守將的心腹,所以在軍官動手時,他們便一擁而上,試圖救回守將。
“快救人!”
“他們試圖行刺大人,立刻將他們抓起來!”
守將心腹衝上前去的同時高聲大喊。
然而,他們的動作卻太慢,軍官拔出刀的瞬間就將守將斬首。
而軍官帶來的人則立刻上前,圍住守將的心腹,不到片刻,便將他們拿下。
軍官再度取出韓成的手令,冷聲道:“林正意圖謀反,已被我就地格殺,你們誰有意見?”
無頭屍就躺在地上,我們能有什麼意見?
“我等謹遵號令!”
士兵們放下武器,齊聲回應。
軍官有韓成的手令,且是後者眾所周知的心腹,所以士兵們才會立刻接受守將被殺的事實。
而且在陳光威出手之前,韓成就已經對麾下軍官的職位做出調整。
叛變者如今麾下的兵馬,之前都是從屬於其他軍官的部眾。
因此,兩不相熟的情況下,士兵們自然更願意相信韓成的心腹。
“爾等接下來聽我號令!”
“今晚一過,諸位皆有重賞!”
軍官說完,便命令手下前去接管襄平縣西門的防務。
緊接著,兩個孔明燈飛上高空。
與此同時,襄平縣門戶大開。
早已在城外等待的李玄看到孔明燈升空,不由立刻下達命令。
“全軍出擊!”
李玄,羅士信,龍天三人率領幽州突騎衝向襄平縣。
而剩下的兵馬則由王忠嗣帶領,軍容整齊地朝襄平縣推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