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擇和天演緩緩退出了祖廟,把一切都交給了青珂。
離開祖廟後,天擇轉過身問道:“天演,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青珂會突然醒來?”
天演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去看的時候她還沒有甦醒。”
天擇道:“青珂這時候甦醒總讓我覺得有些太巧合了,而且剛才她親口叫白了含雪……白了是不是已經……”
天演神官道:“這我也不知道,不管是白了還是李含雪,都是她的兒子。她喜歡怎麼叫,那也是她自己的事情。”
天擇道:“話是這麼說沒錯,可要是現在站在我們面前的是神人李含雪,那大神官付出的心血豈不是全部白費了?”
天演道:“大神官醒來之後自會有論斷,這些事情也不是我們所能左右得了的。剛才你沒有發現嗎?神女甦醒之後,她的力量更勝以往。現在的青珂,修為恐怕都不在大神官之下了。”
天擇心驚道:“是啊,我都無法理解她一個昏迷那麼久的人,修為不退反進,這究竟是何道理?”
天演道:“如果連我們都能夠想明白的話,她就不是神女了。”
天擇嘆道:“我擔心空空神族以後會變啊。青珂有能力救活大神官,她要是動些手腳的話,大神官也要受她的控制。”
天演神官道:“但我看她並沒有動什麼手腳,只是讓天啟把大神官的本源推回到他體內。”
天擇道:“罷了,我們也只能靜觀其變了。”
祖廟內。
李含雪環顧四周,儘管白了的記憶依舊清晰,但切切實實地站在此地,還是讓李含雪感到有些不安,體內的初火躁動不安,彷彿在對抗著祖廟先賢們的意志壓迫。
李含雪傳音道:“娘,我現在是神人之軀,待在這祖廟內有些不太舒服,我想出去透透氣。”
青珂道:“我讓你以神人之軀進入祖廟,就是想讓先祖們看看,神與人誕生出來的後代也並不比純粹的神族差,現在他們不認同你,但將來他們一定會認同你。而你,也一定要讓他們認同你。如果連空空神族都不能認同你,你還怎麼能指望諸天神族都認同你,怎麼去實現神人大同的理想?”
李含雪道:“那空亡醒來之後,他會不會識破我的身份?”
青珂道:“他只能心中有所猜測,就算知道你是神人也不影響什麼。因為他已經沒有其他選擇了。當然了,最好還是不要讓他知道白了已經徹底消失了。他心中所期盼的,始終是純粹的神族後代來繼承他的位置。”
李含雪點了點頭:“那就按娘說的來做。”
青珂道:“以後他會將歷代大神官才能知曉的核心神通,你好好參悟,將來即便不坐大神官的位子,你也已經跟大神官沒有什麼區別了。”
李含雪道:“那核心神通究竟是什麼?”
青珂道:“我也不知道,只有空亡才清楚。他醒來之後,你還是白了,明白嗎?”
“嗯,我明白。”李含雪道。
所有的本源之力迴歸本體之後,空亡已經完全恢復了正常,儘管力量損失了不少,但基本卻是無礙。
一個時辰過後,空亡的眼皮動了一下,他還沒有睜開眼睛,就感覺到了那股世間少有的空靈之氣。
“我怎麼跑到青珂的房間了?”
空亡睜開眼睛的瞬間,青珂的臉龐映入眼簾,直接衝入了他的靈魂深處,把空亡嚇得不輕。
“青珂,你……你……”
“你醒了?”
空亡四面打量,才發現原來自己身處之地是祖廟,而不是青珂的房間裡。
青珂道:“大神官,你總算是醒了。”
空亡一頭霧水:“青珂,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為什麼會突然甦醒,還有……是你救了我?”
青珂道:“你的本源崩潰四散,天擇把你帶到空神山上來,但他們兩個抑制不住你的力量,所以我才上到這空神山上助他們一臂之力,好在你傷勢不算太嚴重。”
空亡艱難地挺直身子,李含雪上前將他扶起。
空亡用力撥開李含雪的手,說道:“不要扶我,我沒事。青珂,我萬萬沒有想到你會在這種時候醒來。雖說我的性命是你救的,但我還是要告訴你一件事。你的兒子李含雪屬於人族的那一部分已經徹底死了,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是空空神官的天啟神官白了。你要恨我也罷,要殺我也無妨,但這就是天意。是上天要讓我們空空神族誕生出一位流著純粹神血的超脫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