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木仁越過地上的鮮血,靠近北島航平,隨手丟出個東西。對方反應很快的要格擋,黑木仁忙道:“麵包。”
北島航平這才轉擋為拿,握住了麵包。
“還有點良心。”他用嘴撕開面包袋,也不顧現場環境的惡劣,三兩下大半個麵包就進了肚,一邊填充著早已餓癟的胃,嘴裡鼓鼓囊囊的問道:“我們還要躲幾天啊?”
“結束了。”黑木仁學他靠在牆上,仰頭凝視著陰沉的天空。
“結束?”北島航平看著地上這個剛剛嚥氣的殺手,撇了撇嘴角:“我怎麼覺得是剛剛開始呢。”
“是你的任務結束了。”黑木仁朝向他的方向道。
北島航平第一念頭是黑木仁想要卸磨殺驢,這幾天他二人一直在被追殺,但黑木仁出手寥寥無幾,大多數都由他解決。本來自醫院醒來後他的體力就不算好,對等交鋒他尚且沒有勝的可能,更別說眼下他全屏意志站靠在這裡。
他下意識防備後,便看到黑木仁那雙笑意盈盈的眼眸。
啊,如果是這個笨蛋的話,不可能做出卸磨殺驢這種事吧。
北島航平默默解除沒有什麼用的戒備,將麵包全都吞下去,有些噎到的稍微咳嗽了兩聲,才道:“那我可以去找溫人了嗎?”
“還不行。”黑木仁搖搖頭,“我給你一個安全屋的地址,你先在那裡待著。”
北島航平微微皺眉,張口就要說什麼。
“你應該清楚,眼下你只能聽我的。”
北島航平不甘心的嘟囔了兩句什麼,黑木仁沒聽清也不重要。他將安全屋的鑰匙交給他,轉身就要離開。
“哎。”北島航平叫住了他,“我不管你要做什麼,但注意安全。”
黑木仁聞言輕笑,揮了揮沒有拿東西的右手,背向他遠去。
而他的左手,一直提著三天前白鳥文太遞給他的箱子。
“叮鈴鈴——”
鈴聲從口袋裡傳出,黑木仁翻兜掏出手機,接聽了來電。
“白鳥文太死了。”電話那頭,低沉的男聲傳過來。
“嗯。”黑木仁應了一聲,“我的任務是否結束了?白蘭地。”
“當然。”白蘭地道,“不過我不建議你現在回組織。”
黑木仁沉默了兩秒,他在組織的視線中消失了三天,但也不是沒有訊息來源,他十分清楚眼下自己的處境。而造成這一結果的罪魁禍首顯然是正在與他通話的這位。
不過……這個結果也不是沒料想到就是。
黑木仁面不改色道:“我知道了。”
他掛了電話,毫不猶豫的將裡面的卡拔出來,接著連手機帶卡全都掰碎,從下水道丟進去。
黑木仁左手提起手提箱,放置到視線的前方。
白鳥文太既死,這個箱子也是時候開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