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鳥任三郎上前一步將檔案翻到後面的一頁,“隨後他又重新找別人,發現無一例外,這些之前還見過的人彷彿都人間蒸發了一般,不存於世。”
目暮略過前面的一些文字報告,盯著貼在最後面的一張裁剪過的舊報紙。白鳥看了解釋道:“這是他找到的最後一則關於被害人家屬的訊息。”
“廣田雅美,南洋大學教授廣田正巳的養女,參與搶劫銀行十億元一案,最後被不知名人士殺害而亡。”
“而她的真實身份則是白鳩製藥曾經的專案負責組長,也是在火災中喪生的宮野厚司的長女,宮野明美。另外,同樣在火災中喪生的還有她的母親,宮野艾蓮娜,據說並非純正的亞裔,只是年代久遠,沒有照片流出。”
目暮警部還記得這個案件,那是毛利小五郎最開始破的幾起案件,因為對比之前的他破案水平突飛猛進,因此目暮印象深刻。
“真是可憐。”目暮嘆了一句,又轉而問道:“長女,意思是還有一個?”
“文太說,在火災發生之前的某個時間,他父母曾經無意間提起過,宮野博士又有了個小女兒,只是也只提過這麼一嘴。他既不知道那個小女兒叫什麼,也不知道她現在在哪,甚至都不確定是不是因為他當時年歲也不大記錯了。”
“算下時間的話,現在她應該也有十八歲了才對。”
因為這條線索基本上沒有什麼價值,白鳥任三郎又將話題轉回到白鳥文太身上:“文太說,他當年是被父母突然間送走的,走得十分匆忙,而在他到達英國飛機剛落地,就驚聞父母過世的訊息。”
佐藤聽了皺眉:“這個時間……”
“對,太巧了。”白鳥點點頭,“所以文太才會一直追查當年火災的真相,此次回國就是因為他掌握了一項十分關鍵的證據。”
“什麼證據?”
白鳥任三郎卻看向監視器中的堂弟,搖搖頭道:“我問了,他不肯說,或許現在可以再去問一下了。”
就在這時,他們所處的房門被敲響,杉本刑事將門開了一道縫隙,彙報道:“目暮警部,若木小偵探找您。”
“溫人君?他這個時候來幹什麼?”
若木溫人前去警視廳做二五仔了,黑木仁強行拉著北島航平留在這裡,盯著桌面上的手提箱發呆。
北島航平語氣不善:“你要開啟這個箱子嗎?”
“不吧。”黑木仁雖然看著呆呆的,但注意力一直集中,“文太少爺說要我等他死了再開。”
“……真難得你這麼聽話。”北島航平陰陽怪氣,“那你幹嘛要設局將白鳥文太送進警視廳?費力拿到箱子後又不開。”
黑木仁瞥他一眼,“誰告訴你是我設的局?”
“哈?”
“我做這行還是很有職業操守的,既然這兩週要聽從白鳥文太的指派,那目前這個結果當然是他想要的。”
“設局的是他自己,包括那些不入流的劫匪,都是他不知道從哪騙來的。”
“那麼接下來,是時候去做點別的事情了。”黑木仁拎起箱子招招手,北島航平不明所以還是跟上了,吐槽的話語隨風飄散:
“你們玩腦子的心真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