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賜那間在村裡算得上氣派的青磚瓦房內,此刻卻瀰漫著一股混雜著劣質酒氣,還有淫邪慾望的躁動。
桌上杯盤狼藉,楊天賜臉色潮紅,正唾沫橫飛地鼓動著屋裡的七八個心腹。
“兄弟們!白天都看到了吧?那孫家兩個小娘皮,嘖嘖,水靈得能掐出水來!尤其是那個大的,挺著肚子,別有一番風味!”
他灌了一口酒,眼中閃爍著瘋狂和貪婪。
“還有那個小的,嫩的像朵花!咱們今晚就去,把那窮鬼陳烈收拾了!把他那破屋子點了!把兩個小娘們搶回來!讓兄弟們也開開葷,嚐嚐黃花閨女是什麼滋味!嘿嘿嘿……”
他淫邪的笑聲在屋裡迴盪。幾個無賴聽得眼睛放光,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但白天陳烈那沉靜如淵的眼神,還有兩頭雄壯的野牛,還是讓其中兩三人有些猶豫。
“天…天賜哥,那陳烈…看著不像善茬啊…還有他那牛…”一個漢子小聲嘀咕。
“放屁!”楊天賜猛地一拍桌子,酒水四濺,他瞪著那漢子。
“他再橫也是個泥腿子!咱們七八條漢子,還帶著傢伙,怕他個卵!再說了,他家裡就兩個女人一個老頭,還能翻出天去?”
他環視一圈。
“今天老子還弄了個娘們,還沒有享用。”
“今日,此事若是幹成了,孫家的東西,還有那兩個女人,都是咱們的!以後這村裡,咱們想睡哪個女人就睡哪個!誰要是不去,就是跟老子過不去!別怪老子翻臉不認人!”
在楊天賜的淫威和描繪的美好前景雙重刺激下,那點猶豫瞬間被壓了下去。
眾人眼中兇光畢露,紛紛抓起手邊的棍棒、柴刀,吆喝起來。
“幹了!聽天賜哥的!”
“搶女人!燒房子!”
“走!讓那姓陳的知道知道厲害!”
一個性急的漢子,抓起一根粗木棍,罵罵咧咧地就要去拉門栓。
“媽的,老子先去把那破門給他砸了!”
他猛地拉開沉重的木門,一步跨了出去,身影瞬間融入門外的黑暗中。
然後……就沒了聲息。
沒有慘叫,沒有打鬥聲,只有一片死寂,彷彿他一步踏入了虛無。
屋內的喧囂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愣住了,面面相覷。
“狗蛋?狗蛋!”
另一個跟狗蛋關係好的漢子喊了兩聲,沒得到回應,心頭升起一股寒意。
“媽的,搞什麼鬼!”他也提著柴刀,小心翼翼地探出頭去張望。
就在他半個身子探出門外的瞬間……
“噗嗤!”
一聲極其輕微、如同破布被撕裂的聲音響起!
那漢子的身體猛地一僵,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漏氣聲,隨即軟軟地癱倒下去,脖子上一道細細的血線迅速擴大,鮮血汩汩湧出,染紅了門前的青石臺階!
“啊……!”
屋內的人看得真切,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剛才還高漲的兇焰瞬間被刺骨的恐懼澆滅!
“誰?!誰在外面!”
楊天賜臉色煞白,冷汗唰地就下來了,酒意瞬間清醒了大半!
一股不祥的預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纏住了他的心臟!
他猛地看向縮在角落,同樣嚇得面無人色的楊癩子,厲聲道:“楊癩子!你…你出去看看!”
“天,天賜哥!我,我……”
楊癩子嚇得腿都軟了,連連擺手,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快去!不然老子先宰了你!”
楊天賜抽出腰間的短刀,兇相畢露。
楊癩子被逼無奈,哭喪著臉,一步三挪地蹭到門口,顫抖著手去拉門。
他剛把門拉開一條縫,想探頭看看。
“咻!”
一道冰冷的刀光如同毒蛇吐信,快得不可思議!
精準無比地從門縫中刺入,瞬間洞穿了楊癩子的咽喉!
楊癩子連哼都沒哼一聲,雙眼圓睜,帶著無盡的恐懼和茫然,仰面栽倒!
“砰!”
沉重的院門被一股巨力猛然撞開!
月光下,十幾條裹著黑頭巾、只露出冰冷雙眼的身影,如同地獄中走出的惡鬼,沉默地堵在了門口!
他們腰間,清一色的精鋼腰刀在月色下閃爍著致命的寒光!
一股濃郁的血腥氣和冰冷的殺氣如同實質般撲面而來,瞬間凍結了屋內所有人的血液!
為首一人,身形挺拔,手中提著一柄造型古樸、刃如秋水的長刀,正是陳烈!
他手中的昆吾刀,刀尖還在滴落楊癩子的鮮血。
“殺!”
陳烈沒有任何廢話,冰冷的字眼如同喪鐘敲響!
十幾條黑影如同鬼魅般瞬間撲入屋內!刀光乍起,如同死亡的盛宴!
“啊!!!”
“饒命啊!”
“噗嗤!咔嚓!”
屋內瞬間變成了屠宰場!
慘叫聲、求饒聲、骨骼斷裂聲、利刃入肉聲交織在一起!
這些平日裡只會欺壓良善的無賴混混,在訓練有素、手持利刃、殺意決絕的兄弟面前,脆弱得如同待宰的羔羊!
棍棒和柴刀在精鋼腰刀面前不堪一擊,被輕易斬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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