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們腳盆拼命地生產質優價廉的產品,你們的通貨膨脹,不是早就上了天嗎?
還有,我們向你們出口,到底是誰佔誰便宜?
我們用貨物,換你們的綠紙。
我們用貨物背書你們的綠紙!
這才讓你們的綠紙能夠通行全世界啊!
而且,你們這些年可是沒少收割我們!
你們從我們這兒賺的錢,每年都數千億綠紙了。
你們還想怎麼樣啊?
木村秀政感到很委屈。
“鷹王閣下,您竟然認為我們佔了你們的便宜?”
“這太不可思議了!”
“是我們吃了大虧好不好!”
“過去的很長時間裡!你們每年從我們這裡吸血至少3千億刀!”
“沒有我們的廉價商品,你們的通脹早就上了天!”
“沒有我們的貨物要求必須得使用綠紙,你們的綠紙也不可能這麼強勢!”
“大家合作,都是互惠互利的!”
“鷹王陛下,您看看,在你們要撤離腳盆的訊息傳出來之後,你們的股市都跌成什麼樣子了?”
“還有,你們的綠紙現在在國際上已經開始逐漸沒有人要了。”
“你們難道就沒有感受到那一縷寒意嗎?”
“離開我們,對你們來說,將是代價慘重的!”
“這個你總得承認吧?”
鷹王一邊聽木村秀政說話,他一邊皺眉。
雷納多在旁邊小聲說道:“陛下,他說得還是有道理的。”
“咱們過去的確是從他們那兒撈到了不少好處。”
鷹王哼了一聲說道:“他們得到的更多。”
“沒有我們,就沒有他們的今天!”
“所以,我們再造了它們。”
“這種情況下,無論我們需要他們為我們做什麼,他們都必須得去做。”
鷹王蠻橫霸道地說道。
木村秀政自然是也聽到了這些話。
木村秀政對此感到十分的厭惡。
什麼玩意啊!
踏馬的!到現在都還把他們再造了我們掛在嘴邊呢。
就他這個態度,能平等合作嗎?
感覺可能性不大。
因為,他們只看到了自己的付出。
他們根本就沒想過,別人為自己做過什麼。
他們給了別人一滴水,卻認為別人哪怕償還他們一片大海都不夠!
而且,鷹的姿態也是一個大問題。
鷹特麼的根本就沒有一個平等的意識。
他們不認為有任何的勢力能夠跟他們平等。
什麼夥伴,什麼盟友?
統統都是假的!
他們認為,那都是走狗而已!
你不願意給它當狗,它都要仇恨你。
認為你忘恩負義!
這才真的是搞笑啊。
木村秀政的心有點兒涼。
他感覺,自己這次想要跟鷹達成什麼新的盟友協議,估計都不太可能。
踏馬的,人家不認為雙方的合作是互惠互利啊。
這就有點兒難搞了。
木村秀政這麼想著,就停下了慷慨陳詞。
鷹王這時候說道:“然後呢?”
“你這次主動要打電話過來,想幹什麼?”
鷹王的聲音有點兒冷淡。
木村秀政說:“閣下,我們希望能夠繼續合作。”
“我認為,我們雙方的合作對大家都有很大的好處。”
“而且,我們也知道,你們現在其實日子並不好過!”
“你們失去了東雅,失去了很多關鍵的位置。”
“你們正在加速失去你們的寶座!”
“甚至,幾乎所有的盟友都在加速離開你們。”
“你們現在很孤獨!”
“所以,你們其實也需要幫助。”
木村秀政說的話,其實是目前鷹的真實境況的一個寫照。
鷹現在其實就是這麼悲慘。
鷹王也知道,自己處境非常不好。
但是,即便如此,他也不願意向一條狗示弱。
“不!這都是你的臆測!”
“我們其實仍然相當強大。”
“是的,我們很強大。”
“我們現在不過是暫時調整一下,僅此而已!”
“你們剛剛撕毀了盟約,然後又跑過來說要合作?”
“難道,你不覺得這很搞笑嗎?”
鷹王懟了木村秀政一頓。
木村秀政有點兒氣結。
臥槽!自己一片好心,竟然被當成了驢肝肺了嗎?
不過,先撩者賤。
還有就是,誰主動誰就處於下風。
你木村秀政這會兒送上門來,那就是典型的送臉過來被人打啊。
還能說什麼呢?
木村秀政心裡嘆了口氣。
他說:“好吧,閣下,算我打擾了。”
“我為我的冒昧要對你說一句抱歉。”
“再見!”
木村秀政憤而掛了電話。
這個時候,他不掛電話是真不行的啊。
他不掛電話,那鷹王就會越來越咄咄逼人。
搞到最後,鷹王一定會再次提出各種離譜的要求。
鷹,其實一直都沒有對腳盆懷有過好意。
人家只是把腳盆當成了一個工具,僅此而已。
之前是想要收割腳盆,以延緩危機的到來。
在腳盆的強烈反抗之下,沒有得逞。
隨後,他們就展開了一系列的極限施壓。
遭遇了失敗之後,他們這才不得不在沒有達到目的的情況下撤離。
一句話:鷹現在應該是一肚子的邪火!
這個時候,木村秀政送上門,怎麼可能得到好聲色?
你主動送上來,那就意味著你需要我更多一些。
那它當然要趁機要好處。
它甚至是想要繼續達到自己收割的目的。
鷹既然早就有撤離的計劃了,那麼,腳盆對它而言,其實就是沒有價值的棄子。
你都是棄子了,對我還能有什麼用?
木村秀政正因為想通了這一點。
所以,他決定馬上掛掉電話。
掛了電話,就是在表明自己的態度。
而且,這個電話也差不多算是把木村秀政的幻想給徹底打破了。
木村秀政現在也明白了:跟鷹的合作,哪怕是最簡單的對腳盆有一點點好處的合作,鷹都恨不得扒了腳盆的皮。
這時候,洽談根本就沒有意義了啊。
木村秀政掛了電話之後,鷹王有點兒暴躁。
“法克!”
“他這是什麼意思?”
“他明明是過來求我的,但他又不肯聽哪怕一句嚴厲的批評!”
鷹王聽著電話裡的忙音,他暴躁地怒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