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琳靠在崔嶽懷裡,還是有些耿耿於懷。
“這次我便聽你的。”
“不過就這麼放過明家那個小子,我實在不甘心。”
崔嶽一隻大手在薛琳身上游動,陰笑一聲道:“夫人莫急,我崔家是服軟了,但那小子得罪的,可不只有我崔家。”
薛琳按住了崔嶽越發不規矩的手,眼神一亮,追問道:“你的意思是?”
崔嶽笑道:“交給為夫便是,牡丹花會那日,自有分說。”
薛琳斜著眼睛,嬌媚道:“裝神弄鬼。”
崔嶽舔了舔嘴唇,嘿嘿一笑。
“些許小事,哪裡有與夫人春宵一度來的重要?”
他一把將薛琳橫抱起來,向著床榻走去。
……
次日。
崔家大張旗鼓的帶著賠禮上門。
一個個箱子幾乎連成了一條長龍。
在無數好奇和羨慕的目光下,入了春華院。
其中除了昨日崔嶽承諾的東西,還有一張四日後牡丹花會的請柬。
明晟打量了一番這看起來十分精緻大氣的請柬,隱隱覺得這次的牡丹花會不會太過平靜。
對於崔家是否當真服軟這件事,他仍舊保持質疑。
不過總歸提著幾分小心就是。
將一應賠償入了庫。
看著其中一件件金光閃閃的物件,桑文小眼睛裡滿是歡喜。
“主子,好多寶貝啊。”
明晟摸了摸桑文的腦袋,道:“記得將東西整理入冊,賬目核算清楚。”
他平日裡教授桑文和翠花讀書習字算數,翠花還需要額外的研究菜譜,桑文則是被他劃分了一部分管賬的職權。
他名下那兩家鋪子的賬冊收益,已經盡數交給了桑文核算整理。
就連城西李宅的一應花銷,也由桑文負責發放管理。
桑文雖然才十三歲,但天資聰慧,竟也將一切打理的井井有條。
如今又有了這麼大一筆進項。
他肯定是要儘快花出去的。
那李宅最好直接從官府買下。
周圍也有幾棟類似的宅院,也可以先行入手。
還有城外的別莊也要儘快接手。
未來很長一段時間,他應當都不缺場地了。
如此便可以試著招募一些孤兒之外的流浪者。
可以是流民,也可以是遊俠。
並無限制。
孤兒的好處是一張白紙,可以隨意塗抹。
但隨著他產業的擴大,韓石即便能力不差,也分身乏術。
他手下需要更多能夠做事的人。
當天下午。
他就找到韓石,將新入手的五家商鋪契書交了出去。
“這是崔家賠給我的鋪子契書,你去接手。”
城外莊子的事情他沒有提。
莊子的情況比起商鋪要複雜了許多。
其中還包括了不小的耕地和數量不菲的佃戶。
足以作為他一處真正的根基所在。
所以他打算等積攢夠了一百靈機,開啟了忠誠之眼,便親自帶人過去。
他需要保證莊子上所有人的忠誠。
馬虎不得。
韓石毫不猶豫的接過了五張商鋪契書。
眼神極其明亮。
不過數月。
明晟便從普通人,成為了院試案首,得了秀才功名,名下產業亦是日益膨脹。
現在,他越發的覺得自己當初的抉擇是多麼的有先見之明。
潛龍在淵。
一飛沖天。
他亦可藉此餘澤,出人頭地,飛黃騰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