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段輕音臉色微變。
崔家二公子?
是崔文華?
怎麼會?不是明家三房庶子,那位院試案首明晟嗎?
她心思轉動,卻忽然發現。
如今的局面,似乎反而更好。
那明晟雖然有些才名,但終歸只是庶子。
這崔二公子不僅名聲在外,更是崔家嫡子。
豈不是更與她門當戶對?
她當即道:“是我不小心口誤,崔家,對就是崔家,此事我定要讓爹孃向崔家尋個公道!”
說著,她抓住崔文華的胳膊,一把摟在懷裡。
“崔郎,你難道要做那負心薄倖,不負責任的小人嗎?”
崔文華臉色陰晴不定,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另一邊,看夠了熱鬧的明晟已經出了閣樓,當即便高聲向著崔嶽恭賀道:“恭喜崔伯父,崔二公子與段家小姐喜結良緣,可喜可賀啊。”
他聲音很大,似乎生怕在場的人沒有聽清。
聞言,許多人皆是神情微變。
而隨著方才與明晟一同入內的世家公子小姐退了出來,崔文華與段輕音之事便再沒有了半分不明之處。
“竟是崔二公子?”
“這崔二公子是真不挑啊。”
“說起來,段家這位嫁不出去的嫡女這次倒是尋了個好婆家。”
眾人議論紛紛,好不熱鬧。
崔嶽卻是臉色黑如鍋底,有苦難言。
薛琳卻是已經接近爆發的邊緣。
她惡狠狠的盯著明晟,簡直恨不能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若非她還有幾分理智,此刻便已經撲了上去。
明晟不閃不避的與之對視,反而露出了一抹溫和大氣的笑容。
頓時將薛琳氣的有些怒急攻心。
一時間,他面上的笑容都更真誠了幾分。
快步來到明青達身前,他拱手行了一禮,道:“大伯,如今崔伯父需要商談崔二公子的婚事,只怕已經無心主持這牡丹花會,不如我們便提前告辭,先行回府如何?”
明青達看著明晟,眼中滿是讚賞。
“你說的不錯。”
說罷,他看向崔嶽,道:“崔公如今有要事在身,我等便不多加叨擾,這便告辭了。”
崔嶽強笑道:“明公自便就是。”
隨著明青達和明晟等明家一眾人的離場,其餘許多家族也都紛紛告辭離去。
不多時,此地除了崔家人,便只剩下了段家。
氣氛一時間凝重又尷尬。
當真是一言難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