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晟失笑,臉色一冷,二話不說,上去便是一巴掌。
啪!
明陵霎時間便留下一個清晰的紅色掌印。
他不敢相信的看著明晟。
“你,你居然敢打我?”
明晟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
看著兩邊對稱的掌印,他笑了起來。
“我打的就是你。”
他聲音一冷:“出門在外,我們皆是明家血脈,代表的便是明家的臉面。”
“你只知崔二公子輸了,會丟了崔家的臉。”
“殊不知,我若是輸了,丟的同樣是明家的臉嗎?”
“我真不明白,你也是我明家二房嫡傳,卻不知內外親疏。”
“還是說,你為了崔家便可以將我明家的臉面踩在腳下不成?”
“更別說,此事從一開始便是由他崔文華而起,賭約,賭注,皆是崔文華所提。”
“若輸不起,又何必學旁人行這賭鬥之事?”
他冷眼盯著明陵,嫌惡道:“吃裡扒外的東西,等回到明家,我定要去我明家祠堂,讓族老以家法處置於你!”
明陵捂著臉,囁囁不語,心頭又驚又懼,在明晟的逼視下,下意識的退開了幾步,再不敢言語。
明晟轉過頭看向崔文華,也不言語催促,只是平靜的看著他。
崔文華臉上頓時冷汗直流,只覺如山的壓力襲來,讓他想要就此暈倒。
周圍也都莫名安靜了下來。
靜靜的等待著崔文華的選擇。
良久,崔文華終是艱難的做出了決定。
他強自壓抑著心中的無數情緒,緩緩出聲道:“我崔家以信義立世,我崔文華,自然願賭服輸。”
這番話一出,倒真讓一些人對他有些改觀。
隨即,崔文華閉上眼,有幾分顫抖的跪了下去。
一點點的向街道盡頭爬去。
所過之處,眾人紛紛讓出了一條路來。
他的身子也漸漸從顫抖趨向穩定。
整個人似乎也漸漸多了幾分踏實沉穩的氣息。
明晟眸子眯了眯。
崔家二公子,果真有幾分韌性。
不是跌倒便爬不起來的性子。
比起明陵這個外強中乾的廢物強了不少。
可惜,終歸是敵人。
在他這裡,沒有化敵為友的說法。
既然為敵。
便不死不休!
沒有舉世無敵的力量,便容不下半分仁慈。
沒有繼續看完全程,他直接道:“韓叔,我們走吧。”
韓石應了一聲,淡漠的眸子卻隱隱生出了幾分異彩。
……
正式踏入科舉路,以府試解元的名次成為童生,完成了既定目標的明晟難得的生出了幾分輕鬆暢快之感。
接下來的目標便是兩個月之後的院試了。
院試的難度比之府試可提升了不少。
四書五經,詩詞歌賦的能力都亟待提升。
另外,策論和數術也需要提上日程。
就這麼一路思考,一路散步,在經過一條小巷的時候,巷前巷尾忽然湧出來十幾人將他與韓石二人團團包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