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規劃,他這個東家,究竟要幹什麼?
壓下心頭驚愕,他思忖片刻,緩緩道:“興麟莊空缺的屋子不少,若按照東家的意思改進,至少還能再容納三百人。”
明晟沉吟少許,道:“嗯,明日我會給你一筆銀子,先行進行整改,吃穿用度也暫時按照三百人的份額準備。”
“另外,單獨圈出一塊地,專門用來養殖,雞鴨牛羊都不可少,務必要能夠維持內部的供應消耗。”
“對了,若是佃戶家中,有適齡的孩子,也可免費進入學堂。”
聽到這話,田守城眼中浮現一抹激動之色。
只是隨即他便忍不住道:“東家,若是免費,消耗只怕太大,極有可能入不敷出。”
明晟輕輕搖頭,道:“此事無妨,按我說的做就是。”
聞言,即便田守城心有疑慮,卻也只得沉聲應下。
心中已經暗暗發誓,定要好生為東家做事,報答東家的這份恩情。
蘇慎行亦是心頭激動。
免費上學就算了,還建立演武場,說不得還要習武。
如此之大的投資。
他這位東家所求,只怕甚大。
有朝一日,他未必不能以另一種方式,一展所長。
一顆沉寂已久的心臟,再一次劇烈的跳動起來。
這一日。
明晟並未回府。
而是專程留在了興麟莊坐鎮。
次日一早。
王濟事拖著沉重之軀,將他歷年貪墨的銀兩以部分現銀部分家資折現的方式盡數奉還。
隨後便帶著家眷灰溜溜離去。
那十五名心有不甘的佃戶,最終也不敢妄動,拿著五兩銀子帶著家小離開了興麟莊。
已經成了廢人的牛霸山也被明晟派人,連同其罪證,一併送到了府衙。
在報出明家公子這個名頭之後,加上鐵證如山,不出意外,這牛霸山罪大惡極,被判處極刑。
只等刑部批覆,便可行刑。
中午的時候,蘇慎行已經帶著工匠到了興麟莊,開始按照規劃對莊子進行改造。
一應事了,明晟這才帶著韓石離開,重新回到明家。
不得不說,這一趟出去,收穫可當真不小。
接下來,他又可以大肆招收一批孤兒和流民。
進一步擴充麾下勢力根基。
至少,學堂的具體框架可以徹底搭建起來了。
在他的預想中,不管是孩童還是大人,都需要完成初中高三個級別的學業,透過考試,才能夠決定是正式啟用還是進一步修學。
沒有具體的學習年限,只憑能力晉升。
最終過了他的眼之後,決定去留。
而這一切,顯然離不開崔家的那份資助。
不知為他省下了多少的積累。
唯一需要考慮的,便是他麾下暴力機構的培養。
畢竟,習武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即便是天賦奇才。
幾年時間,也幾乎不可能修行至高深境地。
在日後的爭端中,七品已經無足輕重,至少也要八品甚至九品才能夠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
他可沒有十幾,甚至幾十年的時間來慢慢培養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