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韓石的彙報,明晟眸光微亮。
這傢伙還當真給了他一個驚喜。
實力不俗便罷了,還頗有手段。
辦起事來竟這般乾淨利落,思慮妥帖。
要知道這鋪子本在薛梅名下,鋪子裡也多是薛梅的人。
想要順利接手,其中必有波折。
但這韓石卻沒有將過程中的艱難提上半句,只是將結果擺在他面前。
這樣有能力又會辦事的手下,若是忠心,完全可以當作真正心腹來用。
他直接從盒子中抓住一把銀票遞了過去,約莫三百多兩的樣子。
“做的不錯,這些銀子你拿去。”
見韓石略有遲疑,他便強行將銀票塞到了韓石手中。
“我讓你拿你便拿,我若連賞罰分明都不做到,又憑什麼當你的主子?”
韓石當即拱手道:“卑下明白,多謝主子賞賜。”
又隨意的聊了幾句過後,明晟便將韓石送走。
重新回到院中,他看著盒子中的銀票,心頭也是起了思量。
如今他名下有了自己的產業,可以源源不斷的產生財源。
雖說不大,但有些事情倒也可以開始著手了。
至少能收羅些孤兒孤女,將他所要建立的勢力雛形先搭建起來。
若是收斂著些,控制規模,短期內倒也費不了什麼銀子。
另外,他也打聽過了。
十年前,京都發生鉅變。
有大批家族覆滅。
就連當今皇后的母族也在那一場大變中被盡數誅滅。
他很清楚那一場大變究竟發生了什麼。
別的不提,至少能夠讓他明確如今的時間線。
不出意外,此刻年僅十歲的範閒應當還正在澹州雖五竹練武,雖費介學毒。
這意味著,等範閒十六歲入京都,十八歲下江南接管內庫,一手覆滅明家的時間還有足足八年。
如此,倒也不必操之過急。
……
次日。
明晟又喚來了韓石,吩咐他在蘇州城尋些便宜的院落租下,再四處蒐羅些便宜又資質尚可的孤兒養在院中。
暫時能夠提供溫飽即可。
至於人數,自是按照如今他手上頭的銀子來。
除此之外,他還去尋了自己的老師楊修則幫忙,尋了一個才學不必過高,但品性尚可的夫子去院中教授那些孩子們讀書識字。
楊修則雖有幾分詫異,倒也並未拒絕。
一切安排妥當之後,明晟便又過起了兩點一線,深居簡出的日子。
八日後。
九點靈機耗盡,將詩詞歌賦的水平提升到了駕輕就熟。
七日後。
消耗七點靈機,書法提升至駕輕就熟。
二十二日日後。
消耗二十二點靈機,策論和數術兩道從未入門直接提升至駕輕就熟。
剎那間,大量的資訊充斥腦海,讓明晟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濃濃的書卷氣息。
漆黑的眸子中透著一股洞察世事的清明,彷彿天上地下再無一物可逃過他的眼睛。
令無數人畏之如虎的院試在他心中已經再難泛起絲毫波瀾。
可以說,只是駕輕就熟的文學水平,他就可以輕鬆碾壓無數應試學子。
便是當朝翰林,怕是也少有人能及。
若能更進一步,便是世間罕有的大儒。
若是再進一步,便可與古之聖賢相提並論。
而且,最恐怖的是,任何一道的提升都極度全面,囊括了所有,沒有任何短板和缺憾可言。
海量的知識加身,讓他即便戰力水平未曾提升,卻也擁有了往日曾沒有過的莫大底氣。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