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盧晟其實可以直接開啟反重力模式直接離開。
靖安王拍馬都追不上。
但灰溜溜的逃跑可不是他的性格。
如今他背靠北涼,自身武力亦是相當不弱,加上摘星樓的勢力,又何懼一個區區靖安王?
當即便停了車,對著姜泥和魚幼薇說道:“你們安心在車上待著,我下去處理點事情。”
兩女乖巧的點了點頭。
盧晟摸了摸姜泥的腦袋,下意識摸向魚幼薇的時候,忽的反應了過來,低咳一聲,狀若無事的收回手,迅速下了車。
魚幼薇臉蛋微紅,姜泥則暗暗琢磨了起來。
她現在在山君院明顯勢單力孤。
徐脂虎和徐渭熊兩姐妹一夥,青鳥和紅薯也是感情頗深,只有她總有些格格不入。
若是魚幼薇過了門,她便等於有了一個強援。
說不定可以藉著魚幼薇的勢,提前達成所願。
她悄悄打量了一下魚幼薇胸前的豐滿。
聽說男人都喜歡大的。
想必以他的性子,應該也不會拒絕。
想到這,她當即小聲的向魚幼薇問道:“幼薇姐姐,你覺得我夫君怎麼樣?”
……
襄樊城外,蘆葦蕩。
盧晟眸光淡漠,半倚著車尾,平靜的看著那迅速接近的八百鐵騎。
難得的是,為首的居然是靖安王趙衡親至。
他策馬而至。
居高臨下的看著盧晟。
“賢侄親至襄樊,怎不與本王知會一聲,本王也好親自接待一二。”
所謂世家大族,便是盤根錯節,關係遍佈天下。
真要細究的話,七拐八拐的,盧晟和這趙衡還真有幾分親戚關係。
所以這一聲賢侄,倒也不算叫錯。
不過,盧晟倒是聽出來了,這趙衡只怕不是為了魚幼薇而來,而是專程為他而來。
顯然是武林大會和摘星樓的事情讓這位有些按捺不住了。
他懶懶的笑了笑,也沒有和趙衡虛與委蛇的意思。
說話很是直接。
“賢侄二字就不必提了,你大老遠的跑過來,想必也不是為了攀親戚的。”
趙衡臉色有些不好看,語氣也冷了幾分。
“出門在外,當真就不給本王半分面子?”
盧晟嗤笑一聲。
“不給你面子,你又能如何?”
趙衡本以為自己涵養已經足夠好,可此刻還是忍不住暴怒。
以他的身份,在這青州地界,誰敢這般與他說話?
他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敬酒不吃吃罰酒,你既然到了這青州地界,便不必走了。”
他對那摘星樓可是眼饞的緊。
不說那蘊含了江湖無數功法的武學聖地,單單他這些日子搜查的關於摘星樓相關勢力的情報便已經足夠令人心動。
說罷,他一揮手,身後八百騎兵便出來數十騎將盧晟包圍。
為首將領語氣漠然。
“是閣下自己走,還是本將親自來請?”
盧晟透過這數十騎的身影看向後方的靖安王趙衡,自語道:“早說要動手,還那麼多廢話,真是浪費時間。”
他不緊不慢的抽出腰間寒淵。
眸光輕輕瞥向方才那出聲的將領。
“來吧,讓我看看,你是怎麼個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