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床上起來之後,袁夢便像個賢淑溫潤的妻子一般,溫柔的服侍著明晟穿衣繫帶。
洗過臉,用過早飯後,二人便在這院中,等待著老鴇過來。
得了訊息的老鴇看著很是不滿,她看著依舊戴著面具的明晟輕輕眯了眯眼。
沒好氣的說道:“怎麼,公子一晚上就看中了我醉花坊的寶貝,如今一夜不夠,還要將人都帶走?”
明晟輕輕一笑,道:“袁大家姿容絕世,才情斐然,令人見之難忘,本也不算怪事。”
話落,他笑容一淡,語氣加重了幾分。
“好了,廢話就不用說了,開個價吧。”
聞言,老鴇雖然有些可惜,但倒也沒強行說不放人。
她雖然不知眼前這人身份,但想來必定非富即貴。
雖然她醉花坊背後也不是沒有背景,但也沒必要去惹麻煩。
尤其是在這煙花之地。
說不得什麼時候,就得罪了一個招惹不起的大人物,不僅沒有好處,反而累及自身,得不償失。
她混跡了這麼多年,自是有幾分經營之道。
況且,這一錘子買賣或許比不上細水長流賺得多,卻也並非沒有好處。
至少,她也能夠從中抽取一筆相當可觀的分紅。
想到這,她眼中頓時滿是算計之色。
沉吟片刻,她胸脯一挺,露出了一個篤定的表情,斬釘截鐵道“三萬兩!少一分都不行!”
明晟剛準備說話,便被袁夢開口打斷。
她似笑非笑著瞧著老鴇。
“媽媽,您一張口就是三萬兩?難不成,在您眼裡我袁夢是用金子做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漫不經心的擺弄著自己的手帕,語氣不疾不徐:“我在這醉花坊足足待了十二年,媽媽,可別我逼急了,真要把事情做絕,後果你可未必受得住。”
明明是清清淡淡的口吻,卻好似裹挾著一股寒意,讓老鴇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她張張嘴,試圖反駁些什麼,卻在袁夢平靜的注視下失去了開口的勇氣,猶豫再三,她咬了咬牙,語氣不甘的說道:“一萬三千兩,不能再少了,不然我沒法交代。”
袁夢柳眉輕蹙,眼神微寒,正欲再開口,明晟卻已然抬手,‘啪’的一聲,將一萬三千兩銀票拍在了桌子上,淡淡道:“成交!”
他體內那零點一立方米的空間中可還存著幾十萬兩銀票沒有花出去。
倒是並不怎麼在意這幾萬兩銀子的贖身錢。
要知道,一開始,他的預算可是足足五萬兩。
袁夢聞聲,眼光流轉,看向明晟的眼眸不由帶著幾分埋怨,怨他多花了冤枉錢。
可轉瞬之間,便被深深的歡喜所取代。
這種被人珍視,看重,放在心尖上的感覺實在讓她很是喜歡。
眼底更是不由泛起了絲絲縷縷的情意。
眼裡,心裡,似乎都被眼前這道身影給填的滿滿當當,再也容不下半分旁人。
老鴇則是眼疾手快的將那厚厚一沓的銀票抓了起來,粗略一點,便笑的合不攏嘴。
“公子稍待,我這就去將袁夢的身契取來。”
說罷,便扭著身子,匆匆出了院子。
袁夢心中高興,此刻卻是口不對心。
“都怪你,你讓奴家再努努力,肯定還能更便宜些。”
明晟笑著拉過袁夢的手,道:“你可比這一萬三千兩更珍貴,而且是珍貴的多,說起來,我可是賺大了。”
袁夢臉頰微紅,明眸流轉。
“油嘴滑舌。”
二人說笑兩句,老鴇便去而復返,帶著幾分不捨將手中的身契交給了明晟。
此時此刻,她竟也紅了眼眶。
“公子,我們家袁夢性子倔,還請您多擔待幾分。”
袁夢輕哼一聲,倒是看不出半分傷感,反而帶著幾分少有的意氣風發。
“放心吧,我走以後,肯定會過得更好!”
老鴇翻了翻眼皮,卻是不怎麼相信。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