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他的安排。
未來生意上的事情都會交由袁夢打理。
而桑文則會作為三衛的直接負責人。
為他掌管這一支隱藏在暗中的關鍵力量。
如此一明一暗,自可相輔相成,成就一番大事。
在一應安排妥善運轉之際,得閒的時候,他也會偶爾去看看自己在學堂的那位老師。
其實自從發現他這位老師那區區不到十點的忠誠度之後,他便有心斷了聯絡。
除了學堂最開始讓他幫忙尋來的老師之外,也不再找與之相關的人事安排。
但他還是很想知道,忠誠度這麼低,這楊修則為何要收他為徒。
要知道,忠誠並非只出現在從屬關係之中。
朋友的忠誠,夫妻的忠誠,師生的忠誠,都是一種難得且珍貴的品質。
而不到十點的忠誠度,意味著楊修則對他幾乎已經趨近於厭惡的邊緣。
他作為徒弟,年紀輕輕便得中鄉試解元。
不說讓楊修則引以為豪,但也不該視為仇寇吧。
即便楊修則表面上的態度依舊仁善和藹,盡顯關心,反而會更讓他有所提防。
說起來,明老太君頭上的那份忠誠度與這楊修則也是幾乎一般無二。
可明面上看起來,也當著彷彿一個疼愛孫子的慈祥老太太。
這表面一套,背後一套的功夫,二者竟都這般的爐火純青。
他也懶得拆穿。
只抽時間出來,去表演好一個尊師重道的好學生,一個孝順恭敬的好兒孫也就罷了。
至於他們背地裡是何種算計,他也全然不在意。
因為他心中清楚,他算不上那等精於算計,工於心計的佼佼者。
與其花費心思盤算這些,倒不如等他足夠強大之後,自可輕易掀翻。
與此同時。
趙家。
趙銘修自打那一日吃了虧,便安生在府中待了足足七日。
七日間。
當日與他一同的家丁護院,都被他以各種理由送出了府,在城外的莊子盡數處理了個乾淨。
便是其中跟在他身邊數年之久的心腹都未曾放過。
除了擔心自己當日的狼狽之態被人記下,對他們這些人卻也不免心生怨恨。
在他看來,若非這些人太過廢物。
他又怎麼會受到那般屈辱?
如此,他們本就該死。
另外,這幾日他的身體總覺得有些不對。
似乎越來越容易疲乏。
精神頭和吃飯也都越來越差。
尋了大夫來看,也看不出什麼所以然,只含糊著說是他受了驚嚇,脾胃虛寒,才導致如此。
專門給他開了些補方,倒也似有幾分用處。
這一日,他終於受夠了府內的無聊。
看著時間差不多,便帶著新選的一批家丁護院出了府,直奔醉花坊而去。
他決定了,今夜必然大戰五百回合,方能一解他心中鬱氣。
不多時,一行人便浩浩蕩蕩的進了醉花坊。
老鴇笑容滿面的迎了上去。
趙銘修可是她這醉花坊的金主。
這些年也不知撒了多少銀子下來。
她可是最喜歡這等花錢大方,揮金如土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