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治療期限卻達到了五年。
當然,以明長恩如今的傷勢,能夠治好就已經是繳天之幸,除了感恩戴德之外,也做不了別的了。
……
京都。
長樂宮。
李雲睿翻看著手中的書信,紅唇輕抿。
這小子果然是狼子野心。
竟起了鯨吞明家的心思。
而且,信中所求,也並非是她的幫襯,只是一份默許。
為此,甚至願意在先前的利潤上,再給她讓利一成。
不過他們到底不是第一次聯絡。
看到這信中所說,她雖有幾分意外,倒也不如何驚訝。
她明眸輕動,心頭卻已經有了意動。
因為,如果明晟掌握了明家。
作為她未來的女婿。
不論從哪個方面來說,都十分符合她的利益訴求。
她幾乎沒有拒絕的理由。
思慮半晌,她取下了腰間隨身的玉佩,看向臺下緊繃著身子,恭敬而立的韓石。
“告訴你家主子,本宮同意了。”
說著,她招手喚來了一旁的貼身宮女。
“這玉佩是本宮的信物,你將它帶給你家主子,把它給你們明家那位周管家看上一眼,他自會全力相助。”
那宮女接過玉佩,轉身下了高臺,將玉佩交到了韓石手中。
韓石之前只覺天潢貴胄不過是民間謠傳,今日才知,這世間之人的風采果真大有差異。
他握著玉佩,恭謹道:“草民明白。”
李雲睿擺了擺手,便讓宮女帶韓石離開。
她現在對明晟那個素未謀面的小子是越發的感興趣了。
這般年紀,就敢說要吞下明家。
暗地裡的勢力,怕是遠非表面上看到的這麼簡單。
這兩年,就算是她,竟也在這小子身邊安插不下哪怕一個釘子。
也不知這小子現在是個什麼模樣了。
十五六歲的年輕人,本就是變化快的年齡。
她竟也有些期待起來,親眼看見那小子時的樣子了。
她微微側身,半倚在案几上,隨手拿過了一旁的鏡子看了起來。
鏡中的自己面板滑膩,吹彈可破,比起前兩年的自己,竟反而還要年輕許多。
說起來,這也還多虧了那小子送來的東西。
竟比起市面上已經漸漸流行起來,以傾城為名的胭脂水粉效果還要好上許多。
也因為這些東西,後宮的那些妃子都有些求著她,就連太后,都對她越發熱絡。
真是個神秘的小男人呢。
她眸光如水,怔怔出神,竟好似痴了一般。
……
所謂春江水暖鴨先知。
三月的風聲還未落幕,整個江南之地便陷入了一種奇怪的氛圍之中。
平靜的有些可怕。
明家則是其中感受最深的一個。
明園,萬壽堂。
明老太君沉著臉,彷彿有暴風雨在其中醞釀。
“說吧,到底怎麼回事?這半個月我明家的各項產業怎麼推進的這般不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