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家人,何必這般見外?”
說著,他責怪的看向桑文,道:“你說說你,下手這麼狠,看給我七叔打成啥樣了?還不快給我七叔道個歉?”
桑文笑容晏晏的上前,溫聲細語道:“明七爺,抱歉,先前是桑文的不對,還請七爺見諒。”
明青城哪裡敢多說,只是尷尬的笑了笑,誇讚道:“是我學藝不精,倒是姑娘年紀輕輕便有如此實力,真是令鄙人慚愧。”
說到這,他也才驚覺。
明晟今日帶來的這一批高手年紀似乎都不大。
究竟是這些人皆是萬里挑一的武道奇才,還是說他這位神秘的侄子有著能夠批次製造高手的法子?
他更傾向於後者。
這讓他心中震動不已。
現在這些人皆是八品。
但未來說不定便是九品。
到了那個時候,若是再掌握著明家那驚人的財富。
只怕能夠一躍成為慶國第一大勢力。
便是那神秘的君山會只怕也難以企及。
他今日的加入,也許正是他這一生至關重要的轉機所在。
說不得,便能夠藉此,一窺那更高的風景。
曾經讓他耿耿於懷十多年的大仇,那看似不可撼動的明家,似乎也已經算不得什麼。
見一切處理的差不多了,明晟也不想多留。
“桑文,一會讓我們帶來的大夫過來給水寨的兄弟們看看,其他的事你看著處理,我先回船上等你。”
吩咐了一聲,他看向明青城,信誓旦旦道:“七叔,你放心,我帶來的那些大夫醫術都不差,保管還你一個完好無損的江南水寨,我還有事,就不多留了。”
明青城能說什麼,連大夫都提前準備好了,這分明是吃定了他。
他忍不住又咳了一口血,強笑道:“多謝主上,您儘管去忙,我這裡能夠處理好。”
明晟滿意的點了點頭,也不多說,轉身便走。
現下這江南水寨的事情告一段落。
就只差關鍵的長公主,李雲睿了,把她搞定,便是明家改天換日的時候。
他也該回去好好想想,該用什麼措辭才能說服李雲睿。
……
因為早有預案的緣故,即便明晟提前離開,桑文處理起江南水寨的諸多事宜,也是分外利落。
這一年來,明家的船隊早已經被滲透的七七八八。
等與江南水寨進行分解重組之後,便將能夠真正控制慶國大部分水路貨運和客運的相關產業。
夏棲飛將會是重組之後產業的臨時負責人。
能否轉正,便按規則來。
桑文留下了一本對應的規劃書和一些大夫,確定了幾個聯絡人之後,便也不再多留。
等一路回到明家的棲雲院。
明晟則還是在思索著該如何下筆。
說起來,他這自然不是第一次和李雲睿聯絡。
自打他有了對明家動手的念頭之後,便早就趁著先前聯姻的契機,與李雲睿有了聯絡。
比起兩三個月給林婉兒的一幅畫,他給李雲睿寫信的頻率可要頻繁的多。
甚至連他親手調製的胭脂水粉都送去了不少。
李雲睿從冷漠以對,到現在不時會給他回信。
態度已經有了不小的變化。
能否得到她的應許,他心中其實頗有幾分把握。
畢竟李雲睿更看重的是利益。
而不是在明家當家做主的人是誰。
想到這,他心中便也漸漸有了幾分腹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