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腦在不斷催促著他行動起來,這人卻仍然挪不動腳步...
冷遙茱的面容在他面前越發清晰,過往的記憶也隨之一同襲來。
即使同樣處在史萊克學院之中,但這個人卻跟那些大家族公子哥不同,他是工讀生的一份子,沒有背景,沒有財力。
唯有父母帶給他的天賦,與胸腔內那份正義感常伴其身。
想要成為魂師,但拮据的家庭沒有支撐他成長的能力。
如果不是當時那個好心的傳靈塔工作人員,他這輩子估計都成為不了憧憬的魂師...
他一直都很感激那名員工,進入史萊克功成名就後卻再也找不到那人的蹤跡...
縱使冷遙茱可能都根本不知道手底下還有這麼號人。
可經過一番心理鬥爭後,他最終還是怒吼了一聲將那些憤慨全部吐出,選擇了扛起冷遙茱。
“該死!既是傳靈塔的人!那我救你就當是還了傳靈塔的恩情!”
“本來我是不該救你的,畢竟那個人幫我可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你不要自作多情,我這樣也只是不想讓閣主成為一個言而無信的人罷了!”
“閣主要饒你一命,那我就遵從閣主的意願!”
青年背起冷遙茱,一步一步追上大部隊。
冷遙茱早已經昏迷,這些話比起說給冷遙茱,更像是說給他自己聽的...
一眾史萊克學員在井然有序的步履下,很快便消失在了這片血腥的廣場。
......
“鐺!”擎天槍迎頭劈來,但又一次被蕭尋格擋,無邊的巨力將蕭尋擊飛一段距離,他很快穩住身形,再度擺出架勢。
雲冥凝視著蕭尋銅牆鐵壁般的防禦姿態,找不到一點破綻。
他喘著粗氣,但也看到了蕭尋握著長槍的手臂在發抖...
多次的進攻,長槍卻依舊沒有從蕭尋的手中脫落...
這時的雲冥比蕭尋強,幾乎可以說是全方位碾壓蕭尋。
但蕭尋有個無解的能力,每次都會在他即將傷到蕭尋時被暫停動作。
雖然有神力可強行破開空間禁錮,且因為破碎神位蕭尋最多隻能控住他一秒,但這一秒也足夠蕭尋反應並變換動作防禦了...
就如當初唐舞麟在擂臺上跟蕭尋的較量一樣,每次都是隻差那麼一點,他無論如何都無法正面擊中蕭尋。
好幾個回合下來,雲冥唯一對蕭尋造成的傷害,也就只有魂力震盪造成的一些內傷。
這些傷害對蕭尋有一定影響,但這根本無法完全制服蕭尋!
這樣下去,輸的一定會是他!
“我還真是小瞧了你...沒想到你不過一個二十萬年的魂獸化形,竟然能撐到現在...”
雲冥呼吸逐漸平緩,他調節經脈中流淌的力量,努力維持著神力可存續的時間。
被神力連續擊打,蕭尋的體內一陣氣血翻湧。
好在破曉的質量可媲美神級武魂,加上金龍王血脈之力,直到現在,他還有反攻的力氣。
蕭尋抹了把嘴角溢位的血跡,表情漠然,“我不但能撐到現在,並且我還可以告訴你,這場戰鬥,你會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