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入玄門,這稱呼自然不能亂,不過簫望之也能感受到陸淵對收徒興趣不大。
師尊不能叫,也不可能叫什麼師伯師叔,更不可能叫什麼道長仙長,故而獨以掌教為稱。
陸淵也不在乎簫望之怎麼稱呼自己,拂袖回坐道,
“現在說說,你此來安昌府,是為何而來。”
要真是殺人而來。
為何還要救下林靖?
“……”
正在感悟《斬妖除魔劍術》的簫望之回過神來,
“為見那冒名頂替之人!”
原來,林氏一族中的閻王帖,竟然不是簫望之隨留,而是另有其人!
簫望之坦然道:“自家中大變,我誤入一處險地,得了一位隱修故去前輩的傳承,得他遺命,加之我本身就要隱姓埋名,也就改名簫望之。”
“《曇靈秘典》便是那位前輩所創,取曇花一現之象,壓縮百年人生於一役而綻。”
“我自覺天資愚鈍,但卻不甘平庸,也就修煉了這門《曇靈秘典》,而後避禍楚地,直到七年前……”
“那時我煉氣大成,為蘊養心神,突破天關,許是心中不暢,一直不得其意。”
“於是便想出一個法子,去殺該殺之人,以順心意!”
“林遠易的為人我並不清楚,而且他的實力也是雲州宗師之下,最強的一批人,我要殺他,不可能無聲無息。”
“加上林氏一族在雲州的影響力,請來一位通玄宗師,或許都不是什麼難事……”
說到這裡,簫望之還看了陸淵一眼。
他是真沒有想到。
雲州林氏能量竟然那麼大,還能請動一位先天大宗師。
哪怕是還未揚名神洲的先天大宗師!
見陸淵不語。
簫望之猜想道:“或許借我名號,送出殺人帖的那人,跟堂中那位刺殺林靖的刺客,是一夥的……”
算計林氏一族之人,定然不是什麼泛泛之輩。
林靖一行近乎被全部算清,要不是簫望之橫空出世……
仔細想想,好像沒有他,林靖也一樣會無事吧。
“這不重要。”
陸淵不在意什麼幕後兇手,也不在乎什麼陰謀詭計。
到了地方解決問題就是。
完全不需要想的過於複雜。
倒是簫望之這裡,他還稍微感點興趣。
在那神洲歲月一角中,除開三千大黑天騎,可是還有其餘勢力的人存在那個範圍當中。
而且……
還是魔道中人!
“我反而想知道,你說南家遺孤,除你之外還有一人,她去了哪裡?”
這句話問的很是突兀。
“……”
簫望之遲疑了下,有些悲傷道,
“瑜兒被元始魔宗的人帶走,這十年,我從未再見過她一面。”
元始魔宗?
陸淵回想一番魔門勢力。
元始、天魔、幽冥、白骨、冰魄、血海。
此六家,便是神洲赫赫有名的魔門六道。
再往下,還有一些不入流的魔道旁支,卻是不足掛齒。
而元始魔宗,就是魔門六道中唯一能跟天魔門爭奪魔道魁首的一脈。
雖為魔宗。
但元始一脈,來歷卻是跟道門祖庭之一的玉虛宮有所關聯。
元始魔宗的祖師。
據說就是從玉虛宮中走出,化道入魔,開闢元始一脈。
當然,這個只是江湖傳說,陸淵不知真假。
不過元始魔宗修行的武道法門,卻是魔門中最為中正平和,堪稱異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