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路牌,有什麼必要呢?
首先排除是為了認路,畢竟舊世界的街道名稱早就失去意義了。
白月魁不禁好奇。
她轉身,跟著地上的腳印繼續前進。
過了一秒,她又折返回來。
刀光乍現,路牌的下半截掉到地面,只剩下【蟻民街】。
白月魁抬腿,把掉下來的半截路牌踢進溝裡,然後轉身,跟著腳印走進一棟尚未完全坍塌的高樓。
一進去,她就看到貫穿整棟樓的藤蔓。
來到藤蔓旁邊,她的目光落到藤蔓的破損處,眼神微微一凝。
灰塵很少,是新產生的破損。
她彷彿又看到一個機器人,站在她現在的位置,伸手輕輕摩挲藤蔓的表皮。
有個人在不遠處指揮著機器人,他對藤蔓充滿了好奇。
白月魁蹙眉。
又是一個莫名其妙的舉動。
不過是一株枯死的地蔓藤,城市裡到處都是,有什麼可好奇的?況且,正常人見到地蔓藤應該保持距離吧。
懷著越來越濃厚的疑問,白月魁跟著腳印上樓,來到七樓的某個視窗。
從這個視窗向外望,剛好能瞧見她之前待的那棟樓。
錯不了,那個人當時就站在這裡。
但他現在去哪了?白月魁跟著腳印下樓,又回到了永鑫超市。
她眉關緊鎖。
從腳印來看,這座超市大有玄機,裡面說不定有個機關。
白月魁走進超市,仔細觀察,試圖找出斷裂的痕跡。
如果找到了,就說明這個超市實際上是個升降平臺,下面另有乾坤。
但她毫無收穫。
無論從什麼角度觀察,這都只是一個普通的廢棄超市,但這解釋不了腳印的突然出現和消失。
白月魁深吸一口氣。
她抬起腳。
轟!!!!!整條街道為之一顫,肉眼可見的氣浪吹拂向四面八方,灰塵和垃圾紛紛飛起,砸在周圍的牆上,發出嘈雜的聲響。
白月魁腳下,地面寸寸龜裂。
從地面的裂縫中看,沒什麼異常的,既沒有複雜的管線,也沒有金屬斷層或電路板。
同時也沒有感受到任何生命源質的波動。
白月魁眉關緊鎖。
超市如果是正常的,腳印是怎麼回事,那個人到底去哪了?“老闆,出什麼事了?”一個可愛的女孩從拐角露出頭來。
她的脖子上掛著一副古董風格的目鏡,手裡還握著一臺遊戲機。
緊接著,又走出一個戴面具的男人:“白老闆,怎麼回事,這麼大動靜!”
白月魁回過神。
“召集大家撤退吧,動靜太大,噬極獸馬上就過來了。”她擺了擺手,沒有解釋剛才的事情。
“好嘞!”
面具男人轉身跑開,幾分鐘後,眾人坐上皮卡車。
白月魁望著車窗外,腦海裡不斷浮起她看到的那個人影。
他帶著兩臺機器人,從顏色和輪廓來看,應該是舊世界的安保機器人,而且保養得很好。
人類文明坍塌以後,誰還有維護保養機器人的能力,而且那個人給我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就像在什麼地方見過。
他究竟是誰?“月魁還在睡覺。”
ash投射出影像。
白月魁在羽毛枕頭上熟睡著,她的被子和外套堆在地上,十分凌亂。
小嘴微張,口水在唇邊連成一條銀線,把枕套沁出一片水痕。
腳邊有個筆記本,筆記本上面寫滿了複雜的術語和公式。
“月魁的換腦手術研究到什麼程度了?”白靖宇看了筆記本幾眼,然後坐進前往醫院的車。
“又突破了幾個難點,但更值得關注的是,她與霍恩·加西亞博士研究的天使藥劑取得了突破性進展,近期就將召開科學釋出會。”ash回答。
白靖宇露出欣慰的笑容。
一轉眼的功夫,當年那個哭哭啼啼的小女孩,如今已經成為腦科學領域的天才科學家了。
然而,一想到他與月魁的關係,白靖宇臉上的笑容就淡了下去。
“唉。”他輕嘆一聲。“月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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